“我已经和李承焕说了你接下《信义》的事。接下来除了必须的练习和重要舞台,你其他行程都缺席。”
“他同意了。这对exo整体知名度也有好处,他会安抚成员,让m队排五人版舞蹈,以免回z国宣发时你不在影响演出。”
“我们现在要去李顺载前辈家。他演艺经验五十多年,又是大学教授,你今晚的表现能不能惊艷全场,就看这一课了。”
崔羽殤点头:“行,我听怒那安排。”
……
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住宅区,窗外的街灯被松树影拖得细长,风声轻轻掠过屋檐。
崔羽殤合上剧本,再一次梳理脑海里关於角色崔莹的脉络。
为了让自己进入状態,他甚至压低呼吸频率,让心跳逐渐变稳。
这是他在补习班学过的一种呼吸入戏法。
车停在一栋带著传统韩式屋檐的宅院前。
金熙英看一眼手机:“顺载前辈让我们直接进去,他已经准备好了。”
崔羽殤点头,下车。
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古木香扑面而来,混著茶气与旧书味,让人情绪自然沉定下来。
客厅没有华丽装饰,墙上掛著几幅书法,角落放著古琴与老式的木头立灯,更像某位大学教授的书房。
李顺载前辈穿著舒適的居家服,一双眼睛虽然慈祥,却带著多年戏剧经验沉淀出的观察力。
他笑著迎上前:
“哎呀,你就是崔羽殤?来,快请坐。”
“前辈nim,您好。”崔羽殤立刻九十度鞠躬,態度恭敬。
“別紧张,我这里不是课堂,也不是片场。你就把这里当成一个可以犯错的地方。”
崔羽殤微愣,这句话让他心一下鬆了点。
两人坐下后,顺载前辈先没有急著谈剧本,而是问:
“你觉得崔莹这个角色,他的核心是什么?”
崔羽殤思考片刻,回答:“责任……不属於个人的使命感吧?他是个被推著走的人,却在推著推著的时候,把责任变成了自己的。”
顺载前辈眼睛亮了亮。
“不错,你的理解是通的。”
他起身,从旁边的书架抽下一支木剑扔给崔羽殤。
“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古装角色的站姿。”
崔羽殤下意识接住。
顺载前辈往他面前站定:
“你现在站著给我看看,不是崔羽殤,是崔莹。一位武將,一位统领,一个一出生就知道自己要替国家死的男人。”
崔羽殤深吸一口气,肩线往后收,腰直,脚微分。
顺载前辈绕著他观察,从气息到重心,从眼神到脖颈姿势都不放过。
“武人站著,肩不是你们偶像那种姿势。肩要……松。背要直,但重心在脚跟。你看看……”
他亲手调整崔羽殤的姿势,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放鬆上半身,但下三盘稳如山。你现在这样……对!你感觉到那股沉了吗?”
崔羽殤確实感到姿势变了,原来自己站得太轻,像隨时准备走红毯。
“武將不轻。轻就虚。虚就不像。”
顺载前辈满意点头。
“好,我们再看眼神。崔莹的眼神,不是偶像台上那种『我爱你们的眼神,而是……『我这一生都知道我要死在战场上,但我不会逃的眼神。”
崔羽殤轻轻吸气,让自己的情绪沉进那种命定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