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带着他的身份证及工作证和负责维护市外秩序的工作人员沟通。
如冯添料想的结果一样,工作人员看见李闻的身份后为他们清出一条特殊通道。
在槐杉市外被围困的难民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小巴进市。
槐杉市人在爆发异变后就连夜赶工建起了临时围墙,把整个槐杉市包围起来。
现在还在不断加固围墙把外来人杜绝在外。
李安然看着难民们的憧憬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小巴车上只有冯添在为自己有这种特殊的礼遇沾沾自喜。
“灾难面前,援助都被分三六九等了。”李安然苦笑着和张鸣说道。
“你相信因果吗?”张鸣一边顺着工作人员的指引一边打着方向盘。
“因果?这不是装神弄鬼的人最喜欢说的东西吗?”李安然笑张鸣居然会相信因果。
“有因自然有果,你别看在这槐杉市里的权贵现在舒坦,他们只是少数人。就像冯叔刚才说的,民意大最后肯定能让大家都进去。到那个时候平民会忘了这些早早就进城的权贵吗?”
张鸣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李安然却大为震撼。
按张鸣的说法,被困在城外的平民肯定会想办法进入槐杉市。到那个时候槐杉市一定会乱作一团。
至少难民们不会让这些权贵继续舒舒服服享受着他们的特权。
“你说得对,于景松没有选择留在槐杉市,很可能是考虑到这一点。”
她在心里感叹因果这种东西竟然可以融入到现在的事态中。
“其实你父亲说的也没错。民变必然会发生,但它需要一个过程。暂时来说槐杉市是安全的,可以作为落脚点。”
两人聊天的功夫,车已经停在了槐杉市的集中停车场内。
这里虽然不比从前的梧桐市,但已经比其他五个城市强不少。
离开停车场的时候李安然和陈嘉俊看见了那辆兰博基尼。
“那家伙也在这里,真晦气。”陈嘉俊骂骂咧咧地冲那辆车比了个中指。
这里除了原住民外,给前来避难的权贵及重要技术人员提供了住所。
李安然他们就是住在这个住所内,但住所也分了级别。
有权的人住在最高的几层楼里,有钱的人住中间,技术人员住在最下面的几层。
按照李闻的身份他们被安排住在三楼的两居室内。
有软绵绵的大床房,房间的冰箱里有新鲜的食物和水。
李安然一家三口住一间房,冯舒琴和父亲一间房,张鸣和陈嘉俊一间房。
奔波劳碌了两天的他们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李安然闻着饭香味起床,程淑在准备晚餐,李闻坐在客厅里看书。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梧桐市生活的日子。
被困在槐杉市外的难民呼喊声将她拉回到现实中。
程淑和李闻也听到了难民的呼喊,他们谩骂着住在这栋楼里的人。
住在低楼层的他们听得很清楚,住在中层的人应该听得有些模糊,住在高层的更不可能听得清了。
附近的邻居播放起了音乐,试图用音乐声掩盖外面难民的谩骂声。
李安然一家三口在沉默中吃完了在槐杉市的第一顿晚餐。
程淑还在厨房清洗餐盘,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