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志强看着喝了酒,模样有些微醺的冯舒琴变得兴奋不已。
“可以,可以。”准备喊人的他接过酒杯去给李安然倒酒。
趁他转身的功夫,李安然拿出了李闻给她的那一针麻醉剂全部打进了冯舒琴的红酒里。
给李安然倒好酒,章志强转身的时候李安然把冯舒琴的那杯酒拿了起来。
“这杯酒有点怪味,是不是杯子没有洗干净呀?”
“怪味?”章志强疑惑地把冯舒琴的那本酒接过来喝了一口。
他确实喝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咦,同一瓶酒怎么味道会不一样呢?”
李安然给冯舒琴使了个眼色,冯舒琴马上撒娇:“可是我喝第一口的时候没有怪味,章先生你再喝几口试试看嘛。”
章志强住进这里后接触的女性不是些研究的正经女博士就是些在某个领域小有成绩的女强人。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冯舒琴这样会撒娇的女生了。
一时色迷心窍,没有丝毫防备又喝了几口酒杯里的红酒。
他确实喝到了奇怪的味道,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上当了的时候,看见的画面已经开始模糊。
“你们,你们居然敢给我下药。”
话刚说完,他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客厅的大理石茶几上。
“章先生?章先生!”李安然喊了他两声,没有回应。
冯舒琴直接上去给他翻了个身,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章志强只能瘫软无力地看着她们两个人,但舌头动不了说不出话。
“拿东西吧!”李闻没有告诉李安然这个麻醉药能维持多久。
她们不得不争分夺秒搜刮房间里所有用得上的物资。
主要还是以食物为主,她们从冰箱里拿到了冷冻的鱼、鸡肉、猪肉和牛肉。
总是冰箱里的所有东西一个不剩,全部都装进准备好的袋子里。
看着东西装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的时候冯舒琴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茶几上的章志强。
“安然,你的手枪借我用一下。”
“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就行。不过你要它干嘛?”
李安然提着装满物资的行李袋腾不出手。
冯舒琴直接从她的口袋里把枪拿了出来,看了一圈把餐桌的桌布抽了出来包住枪口。
然后她在李安然面前拿着那一把用餐桌布包住枪口的手枪抵住章志强的头。
沉闷的枪声响起,张志强被冯舒琴一枪射穿了头。
鲜血喷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不细看几乎看不见上面的血迹。
冯舒琴把用来减小枪声的餐桌布随意扔在章志强身上。
“你疯了!”李安然只想让章志强暂时失去意识,把物资成功带走就行。
可冯舒琴却开枪把章志强杀了。
“不杀他,等麻醉剂的药效过了他一定会找我们算账的。”
“我们拿完东西就离开这里,他不会找到我们的。”
“我们走了,那些难民呢?下面三层的住户呢?我在替天行道罢了。”
李安然和冯舒琴在章志强的房间里吵了起来。
看着被子弹穿破脑袋的章志强,李安然不敢相信冯舒琴竟然是当初那个看见异变人只敢缩在一角哭的女孩。
她变了,变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