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缓缓睁开眼扭头看向李安然。
“刚才你就一直盯着我看,现在又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了?”
李安然垂下眼睑沉默片刻才把梦里看见的听见的告诉张鸣。
“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能千里传音能自带录像回放功能还能进别人梦里。”
之前都是为了收集于景松犯案的证据才想要靠近那个所谓的神明,现在是出于个人的好奇心。
“我也不清楚祂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不是你我想不到还会是谁了。”
李安然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心情沉重。
在开车的陈嘉俊和其他人相反,休息了一夜的他精力充沛。
冯舒琴和他在前排,他一边开车一边和她聊天。
刚才李闻和李安然的对话把冯舒琴听得云里雾里。
虽然陈嘉俊给她讲过关于安亚城的事,但似乎还有很多细节她都没有了解。
“你说你们在到达安亚城后直接往猎人组织的地盘走,还看见了猎人在收拾异变人的尸体。那猎人组织经常接触到异变人,他们不会异变吗?”
“在他们居住和办公的铸铁工厂旁边是福尔马林水池,他们把异变人的尸体丢在里面泡着。而且韩雪被他们杀了之后,也丢在那个水池里了。”
提到韩雪,陈嘉俊压低了声线。
“对,韩雪是和你们一起去的。你们去的时候是四个人,回来的时候也是四个人。韩雪不是失踪了,而是被猎人组织杀了?”
冯舒琴认识韩雪,她以前经常去宿舍找李安然,和宿舍里的人都很熟络。
“她异变了,还是在猎人组织的铸铁工厂里异变的。被猎人组织里的那个王八蛋乔治杀了。”
提到乔治,陈嘉俊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用力。
“她和你们一起去找猎人的时候被异变人咬了吗?”
提到异变人,冯舒琴还有些害怕。在学校亲眼见过异变人攻击校友,那个血腥的画面始终让她难以释怀。
“说来也奇怪,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没有被异变人攻击,怎么会突然异变了呢?”
韩雪的异变至今仍是个谜。
“这么说异变不一定是通过唾沫和血液接触传播的。”
冯舒琴歪着脑袋思考了起来。
“还有其他的传播途径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关于安亚城的随便一件小事都能引起她的思考。
只可惜没有去过安亚城的她找不到一丁点概念,凭陈嘉俊断断续续且不完善的形容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想象力。
“一看就知道你和安然都是学医的。”
陈嘉俊抽空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的冯舒琴。
“这么明显,我额头上刻了医学生三个字吗?”
冯舒琴假装摸了摸额头,去找那三个字。
“看你对韩雪异变的事这么好奇,有点医学生的样子。”
“异变出现后引起了医学界的重视,能找到救治异变的方法的人,应该是很多学医人的梦想。”
“放心,安然和李叔叔已经在想办法了。”
“你觉得一定是安然和李叔叔最先找到方法吗?”
“那当然。”
陈嘉俊没发现他的话让冯舒琴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