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和扶着墙慢慢起身,躬身拱手道:“不管如何,学生难辞其咎。等此事了结,学生定会向朝廷请罪。现如今,请容许学生继续履行县令的职责。”
元策挥了挥手,陈正和点头就离去了。
一连两三日,陈正和和那县丞都在城门口安置灾民,分发粥食,而林雪青预料中的事也终于发生了。
“王爷,从前日开始灾民中陆续有人高烧不退,伴有呕吐腹泻等症状,镇上的大夫开了药,吃了两天不见好,今早居然死了两人。”县丞惊慌来报。
“看来还是没能防住。”洛鸿飞道。
“爹,之前宁城的那个方子可以一试。”林雪青道。
元策点头:“好,你去将方子写来。”
林雪青连忙应下,回房后迅速从古籍上抄录了一份交给了县丞。
因为发现及时,疫症很快就控制住了,除了那两人,其他患病的基本都痊愈了。
又过了两三天,广白终于回来了,也把那个沈万波给带了回来,不过他却是被绑着带回来的。
一进县衙,广白就将他一把丢在地上。
沈万波满脸不甘与愤怒,但当他抬头看到明镜高悬下的元策时,终于蔫了。
“沈万波,可还记得本王?”元策一拍惊堂木,喝道。
“顺。。。。。。顺王。”沈万波不敢直视元策,结巴道。
“既然你还能记得本王,那你也应该还能认得出来他吧?”说着,抬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陈正和。
沈万波顺着元策的手指看去,瞬间瞳孔一缩,将头垂了下来。
广白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本图册交给了元策。
元策打开一看,怒道:“好你个沈万波,上折请旨是三道堤坝,可实际建造却只有一道,且还是渣烂糊弄,你还真的是胆大包天,欺君罔上!”
嘭的一声巨响,条案上的笔架瞬间倒地。
“说,那杨达可有参与?”元策喝道。
沈万波眼珠转了转,道:“都是下官一人所为,巡抚大人一无所知。”
“没想到你倒是敢做敢当啊,本王还想着如果你是被人胁迫或者被人蛊惑才犯下此事,那倒也是情有可原,酌情轻判也未为不可。现如今都是你一人所为,那株连九族也只能你一个人承担了。”
沈万波后背一凛,抬眼看了看满脸无奈的元策,沉思了片刻,哭喊道:“王爷啊,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我要是不照做,那杨大人就要拿我妻儿开刀,我也是被逼的啊。”
“那就是说,陈正和送去杨达那里的书信不是你拦截了,而是他故意压下的?”元策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