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嫂子开口道:“刚刚听王嫂子说,你就是救了少芳的恩人?”
王嫂子就是刚才领林雪青进来的妇人。
林雪青点点头,看了看周秋香,又看向钱二嫂子道:“婶子,秋香她怎么了?”
本来绷着脸的钱二嫂子,一听这个,泪就下来了:“今儿天没亮,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一出来就看到香丫头在院子里打转,问她什么都不肯说。”
林雪青点点头,走近几步看着周秋香柔声道:“秋香,你可知道周少英和周小草哪里去了?”
听到这两个名字,周秋香本来呆滞的眼珠稍微动了动,但还是闭口不言。
钱二嫂子听到林雪青问另外两人的事,立马口气不善道:“如果你是帮周少芳来讨公道的,那你可以离开了。虽然她们一起出去的,但是和我们香丫头有何关系,你们不能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啊。”
说着就哭了起来:“我可怜的香丫头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跟娘说句话啊。”
这时,洛鸿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如果想让你的女儿,能好好活着,就不要阻止我们问话。”
钱二嫂子面色一凛,脱口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雪青微微摇头:“钱二嫂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钱二嫂子看了看怀中的周秋香,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跟着林雪青出了屋。
走到院子一角,钱二嫂子冷冰冰的说道:“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林雪青叹了口气道:“其实周秋香这两年是在青楼里。。。。。。”
“什么?这不可能。”钱二嫂子立马出声打断,可是看到不远处洛鸿飞冷若冰霜的表情,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只能压下怒气和惊讶。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会知道?”
林雪青解释道:“前段时间,我们经过京郊的一座寺院,那寺院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是佛门地,其实地下开了赌坊和青楼,周秋香就是从那青楼里头被京畿衙门救出来的。”
钱二嫂子从震惊到接受,然后还是一副冷冰冰的口气:“就算是这样,那两个丫头回不来跟我们香丫头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把人抓进去的。”
林雪青解释道:“婶子,就是因为抓她们的人还没找到,所以我们才会来问情况的呀。”
“什么?那些贼人还没抓到?那我们香丫头会不会有事啊?”钱二嫂子终于知道怕了。
“我们也正是担心这一点,所以过来问问秋香。”
钱二嫂子狐疑地打量了林雪青一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事情不是应该官府的责任吗?”
“婶子,秋香失踪那么久,那县令和知府去查了吗?”林雪青反问道。
钱二嫂子眼珠转了转,忽然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他们。。。。。。”
林雪青忙打断:“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不可声张,万一被他们知道秋香安然回来了,恐怕对她不利。”
钱二嫂子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连连点头。
“婶子,请你相信我,我们不是坏人。虽然我们没有职权,但是总也想着为这些姑娘讨个公道,婶子可明白我的意思?”
钱二嫂子看着眸光清明的林雪青,慢慢放下捂着嘴的手,随后坚定地点头道:“好。”
随后带着林雪青又回到屋内,拉过椅子让林雪青坐下,她自己坐在床沿,拉着周秋香的手。
“香丫头,这两年你到底发什么什么事,英丫头和小草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