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以为没什么,要收拾好地上的残局,准备回去继续干活的时候。
喻怜和安安清楚地听到了对面传来的骂声,以及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碎片声。
“妈妈,那个人长得好恐怖啊,你还是不要和他说话了。”
“嗯,不说。”
打骂声越来越清楚,喻怜於心不忍,给警局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不一会儿警车就来了,去到对面敲门。
指挥著孩子们干活的喻怜坐在躺椅上,会时不时观察对面的情况。半个小时之后,警察带走了保姆。
只剩下李言深站在门口,时不时地试探。
好像是在发现打骂他的阿姨不会回来之后,鬆了口气,雀跃地往家里走了两步。
一直到晚上喻怜出来锁好前门。
发现下午敞著的大门依旧保持著原状。
秉著不招惹事的原则,喻怜忽视了这一点转身回家。
第二天一早就听说对门进了小偷,家都被偷光了。
一般来说小偷是不会来这里行窃,附近安保措施森严。
但昨天敞开的大门无疑给小偷创造了机会。
警察来了,但並没有待多久就走了。
喻怜站在院子里,偷偷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李言深。
但恰恰是这一眼,被对方精准捕捉到。
在看到喻怜之后,他哭丧著的脸完全变了,兴奋地朝她招招手,朝这边跑来。
“姐姐!”
喻怜慌乱的想要躲藏,可是根本来不及了。李言深的敏锐能力比棉花还恐怖。
棉花听到熟悉的声音,兴奋地在喻怜周围转圈。
眼见棉花朝自己叫了两声。
无奈喻怜把它放出去。
李言深非常有距离感,並没有靠近门一步,而是站在路沿的地方等著棉花。
棉花出去之后,围著他打转很久。
李言深从兜里掏出一个西红柿、一根黄瓜,分享给棉花。
但棉花是“”肉食主义”,如果不是掺进肉里的蔬菜它都不吃。
被棉花拒绝,李言深有些气馁地低下头,自己啃起了黄瓜。
一边吃一边嘟囔道:“棉花,这是我最后的食物了,我要是饿死了怎么办?”
听他这样说,喻怜怀疑起这件事的真实性。
直到中午收到了社区发来的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