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停了下来,冲果果做了个鬼脸,然后加速往前滑,前边几十米外有个女人,女孩一边喊著妈妈,一边大声道:“我遇到了一个胆小鬼。”
骆冰那漂亮的眼睛里慍怒凝结成了寒霜。
她拉著果果的手,朝那对母女走了过去。
果果抽泣著:“我不是胆小鬼。”
“果果当然不是胆小鬼了,刚刚冰姐姐也嚇了一跳。”骆冰安慰道,“不怕,我给你撑腰,我们去让她们道歉。”
“嗯!”果果道,“冰姐姐,我教你,你这个时候要说扑两木,爸爸就是这么说的。
,”
“你爸————”骆冰挤出一丝笑容,“那是骂人,你爸爸当时肯定非常著急才说错了,咱们不能骂人,咱们是有素质的人。”
“这样吗?”果果抠了抠下巴,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爸爸是错的。
骆冰牵著果果的手,走得非常从容。
她很有底气,高跟鞋叩击对面,发出动人的韵律。
因为————
她带刀了。
来到那对母女跟前站定,骆冰將果果拉到自己身后,一双眸子冷冷盯著女孩的母亲。
“胆小鬼,了了了了————”女孩冲果果做著鬼脸。
“让她道歉。”骆冰冷声道。
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
“你自己不小心,怪別人?”当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小的顽皮,大的也不让人省心。
骆冰伸手抓向小女孩的头髮。
小女孩的母亲尖叫了一声,伸手去拦。
骆冰手中寒芒一闪,她带的是那种细刃的水果刀,这一下就把女人的手给划拉出一道口子。
殷红的血液自伤口渗了出来。
女人惊呆了。
骆冰耸了耸肩:“你自己不小心,可別怪我。”
“你个神经病,你带————”女人话没说完,一脸惊恐的看著骆冰展示出来的证件。
她赶紧一边擦血,一边拉著女儿,准备跑路。
“道歉。”骆冰声音依旧那么冰冷。
“死孩子!道歉!”女人拍了女儿的后脑勺一下。
那证件上分明写著精神两个字————后面是什么,没看清。
她看到精神两个字,瞬间就精神了。
这他妈是她们这种人能惹的?
小女孩被打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把果果看得一愣一愣的。
“快说对不起,快点。”女人一边偷瞄骆冰,一边赶紧催促著。
“对,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边哭边道。
“没关係。”果果想到妈妈说的,要宽容,她伸手道,“我们一起玩吧。”
女人嚇得哆嗦了一下,赶紧道:“小朋友,我们还有点事,我们得回家了。”
“啪!”女人又给了女儿的后脑勺一巴掌,“快跟小妹妹说拜拜。”
“拜拜————”小女孩哽咽著道。
骆冰看著两母女走人,带著果果一路骑回別墅区,又从里边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