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喊了一声,眾人眼中的惊慌瞬间被疯狂的杀意取代。
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嘶吼著扑向角落里那个看似已无还手之力的男人。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过后,吕布瞬间挺直的腰板,一脚將第一个扑上来的亲兵踹飞,然后又躲过夏东海刺来的一剑,反手夺下夏东海的武器,抹了另一名亲兵的脖子。
趁著眾人没反应过来,吕布快速跑到方天画戟身边,双手紧握,头也不回的朝著身后一扫,又斩伤一人的小腿。
就在他打算乘胜追击,杀光这些叛徒的时候,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无法用意志压制、天翻地覆的绞痛!
然后一些污秽之物不可阻挡的从他屁股喷涌而出,吕布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他试图夹紧双腿,绷紧屁股,想要將那喷涌而出的污秽强行锁住!
这是他身为飞將……
不对,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可这“天崩地裂散”的威力,岂是人力所能抗衡?
只听“噗嗤”一声湿闷的异响,吕布身上那件浸透汗血、满是尘污的战裤,在臀部位置猛然的鼓胀,紧绷。
紧接著,污秽瞬间浸透多层衣物,顺著腿甲流淌。
开~闸~泄~洪~啦~
难以言喻的恶臭,混合著血腥和酒气,在狭小的箭楼內轰然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吕布眼睛里,最后一点凶光熄灭了,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呃……呃……”
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低著头,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也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脱,“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沿著墙壁,缓缓地、一点一点的滑坐下去。
“逆贼……”
“你们这些逆贼……”
吕布用最后的力气痛骂著这些人,然后眼睁睁看著眾人一拥而上。
在其中一名亲兵的佩剑刺向他时,吕布已经没有了躲开的力气。
那剑刃离开吕布越来越近,吕布看著剑尖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躲不开了。
这个念头在吕布脑海中异常清晰的浮现。
这个瞬间,他突然想起自己诛杀董卓时,那杆方天画戟刺入董卓身躯的触感。
我堂堂吕布……
竟然落得如此……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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