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对外总是表现得畏畏缩缩得小兔子,对着除了池启以外得人,倒是没有总是裹着一层厚厚得保护膜得样子。
“好久不见。”
聂远突然坐到了陆鹿旁边,端着酒杯,倾着身子,一脸坏笑。
陆鹿本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看到聂远出现在眼前,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只是,陆鹿侧头看见正凑在一起点歌的孙皓和晓晓,两个人都没有一点觉得不对的地方。
聂远,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话得声音结结巴巴的,虽然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一副心虚的样子,让看见她的人平添了几分怀疑。
“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聂远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清,好像她在这里,是一件多么不正常的事情,陆鹿本来就因为见到了孙皓觉得不好,被聂远一调侃,就更坐不住了。
她突然站起身来,小声说了句要上洗手间就出去了,也不管那么吵闹的KTV里,聂远能不能听见她说的话。
她只是太乱了,那些她不擅长应对的事情,为什么总是围着她不停的打转呢?
深夜的KTV,依旧灯火辉煌,经过每个房间门口,几乎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歌声,有些唱的好听,有些只是撕心裂肺。
陆鹿看着许多人抱着话筒发泄情绪,突然觉得这似乎真的是一个释放压力的好办法。
可惜,她不会自己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的。
或许,到了老家,可以给妈妈在家里也弄一个。
每次遇到什么事情,陆鹿总是下意识的先考虑自己的妈妈,就像,从小到大,妈妈也总是把她看的比什么都重一样。
“这件事,你精心策划的阴谋。”陆鹿脸上掠过一抹惊讶,她听到卫生间里有人在聊天,“啧,你明明说让我不要插手,为什么你自己又要动手?”
“池海洋,我奉劝你说话小心点。”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很温柔,但是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整个卫生间似乎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姓池的?
没认识池启之前,陆鹿还真不知道,池这个姓,还是个大姓,竟然走到哪都能碰到。
“你想让我闭嘴,那就把你承诺的东西给我,不然,你信不信?呵。”
“你池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那个人说完似乎又洗了个手,然后外面便想起先后的关门声。
陆鹿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她只是不知道该回去干什么,既无法面对孙皓,也无法面对聂远。
既然孙皓是个好人,那孙骁骁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
明明是这么想的,可是陆鹿还是一百万个不放心,在走与不走之间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回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