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远:“你说啥。”
白雪纯拿出手机打开蓝牙音响放歌轮回播放:“儿子,儿子,我是你爸爸,你过来坐下咱爷俩,喝杯茶。”
白雪纯:“我是什么,我是爸爸。”
宇文远拿出一支箭射了过去白温雅拔剑做好了准备。
白雪纯推开神经过度紧张的白温雅:“没事有结界。”
宇文远:“我管你是什么。”
白雪纯:“好你个不孝子孙。”
白雪纯笑了笑:“浮躁,这边不是你们的地盘,请问你有什么原因进攻王氏,他们对你们不利还是怎么样?”
宇文远:“他家打了我家的人。”
白雪纯:“你家的什么人?”
王百尺:“就是他家的一个丫头,想想觉得好气,到我家耀武扬威,让我打出去了,现在家主要打我。”
白雪纯想了想:“你去让你家通知独孤氏家主,还有宇文家其他督察洪家,这家一定会出手相救,今天这一战不可避免,就算是把你打死他们还是会找王府麻烦。”
王百尺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白雪纯:“有我在你死不了,你放心吧!你打人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王百尺:“就只有我和那个贱婢啊,我才刚起来看着那个贱人站在窗前一盆水泼在我脸上,简直是……然后我起来就是一脚给踹飞出去。”
白雪纯:“那就好办了,你多找些下人就说你没打丫头,那个丫头自己摔的懂了吗?我去安排下人帮你作证。”
白雪纯想起了当初慕容氏找自家麻烦时候的情况如出一辙,上前镇定自若:“原来你家丫头,还不如为民除害的修士,宇文家照这样下去不怕培养出另一个苏妲己?对了你家丫头自己从台阶上滚了下来你能怪谁。”
白雪纯把王百尺推了出去在下人们耳边咕哝了一会儿。
拿着白温雅的铜镜又咕哝了一会。
宇文远:“胡说八道,不然的话我嫂子身上怎么会有伤。”
白雪纯回头问了问王百尺:“王家那么有素质,真的会打人?”
王百尺:“我没有啊,我可没打她啊,她自己摔的啊,这事他不能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你第二天就来找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宇文家的丫头宇文泰的宠妾宋灵燕跳出来了:“分别是你踹的我。”
王百尺打死不承认:“我可没踹你,你一大早泼我一头水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能怪罪到我们的头上?”
白雪纯指了指下人,王百尺知道配合指着灵燕:“你们看见我打她了吗?”
众人摇了摇头:“她自己没站稳摔出去的,不关我家大人的事,与我们家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王百尺:“你们都听见了吧,说我打你你有证据吗?”
灵燕气的都要跳起来了:“分明是你打的我。”
王百尺:“那么谁能给你们作证?”
灵燕看了看身边的人身边的人也说:“不然我们夫人怎么摔下来的?分明是她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