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纯:“这个与你没有关系,你管我家温雅去哪里作甚?”
程玉暖听说白温雅不在,找个莫须有的借口更容易把人给带走了,白雪纯笑了笑:“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邪祟去了哪里?”
白雪纯压根没把这个绿茶婊放在眼睛里还是镇定自若的回答道:“我这里没有邪祟,所以程小姐不要在浪费功夫了。”
程玉暖笑了笑随即表情严肃叫了身边把一个散修给带了过来问道:“你看见带着邪祟之人是不是面前的这位女子?”
散修点了点头指着白雪纯道:“没错就是她带着邪祟进了客栈,我亲眼看见的所以不会有错。”
程玉暖问道:“白小姐,我在告诉你最后一遍,你把邪祟给藏到了哪里?”
白雪纯笑了笑:“用别人指控吗?你昨天就看到了我?为何还找人质问我,所以白小姐不要装作这大公无私的样子了,我白雪纯压根不把你给放在眼里。”
程玉暖上前一个耳光打在了白雪纯的脸上:“不要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的样子来,这里可是我家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撒野的份儿,白雪纯。”
白雪纯摸了摸自己的脸,舔了舔嘴角因为程玉暖一巴掌发过来而渗出来的血骂道:“你个碧池,居然敢打老娘。”
说着白雪纯靠近对着玉暖笑了笑,上去两个耳光:“你打老娘,老娘打你。”
程玉暖内心一个愤怒将白雪纯推到了一边,差点让白雪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说着两个人打在了一起。
白温雅则是去了程府。
程玉然当然是热情招待:“温雅公子难得来府上不知道所为何事?”
白温雅没有心思喝茶而是直接的步入话题拿出了黄金面具:“程宗主,你可否认识这个东西?”
程玉然看着面具愣了好久终于颤颤巍巍语气中带走一点点的喜悦的问道:“温雅公子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白温雅回答道:“就是在你的府上,所以便来问问。”
程玉然:“怎么了温雅公子?”
白温雅实事求是回答道:“我们碰见一个无面鬼,没有五官没有记忆所以什么都没有但是却记得面具是他的,是一个女孩子送来的,所以我想问问你可否知道这个无面鬼的姓名,还有程宗主,你方便见他吗?”
程玉然当然想要见见他,这些年来她一直想要见到的就是他,就是孟云歧,这个自己牵挂许多年的人,这是:她一直思念的人,程玉然手里捧着黄金面具点了点头:“他在哪?”
白温雅:“苏水客栈。”
程玉然点了点头表示想要去,迫不及的与白温雅前往客栈。
等着二人来到客栈门口之后,看着门外站了许许多多程家人,程玉然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二小姐听闻白小姐藏起来害人的邪祟正在与白小姐打着呢。”
程玉然内心一个不妙急忙进入客栈,然后看着客栈满地狼藉,白雪纯正在动手揪着程玉暖头发一边扯一边吗骂:“你个bich”
程玉暖也揪着白雪纯的头发道:”你才是个碧池?”
白温雅上前动手拉开两个人:“你们给我停下来。”
白雪纯:“程玉暖你给我先放手听见没?”
程玉暖:“要放手也应该是你先放手白雪纯。”
白雪纯:“我们数着一二三,一起放怎么样。”
程玉暖:“好啊,我们一起说。”
“三”
程玉暖的手与白雪纯一起不动。
“二”
白雪纯与程玉暖一起放松。
“一”
两个人同时松开手,程玉暖整理了一下头发,白雪纯用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程玉暖开始下令:“把白雪纯给我带走。”
程玉暖的目光狠狠的盯着白雪纯开始与自己姐姐开始告状:“姐姐,白雪纯好粗俗无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