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安贤也回应着:“爹。”
素风清看着素安贤和白雪纯离的那么近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白雪纯呸了一声:“要不是我,你儿子早就挂了,你问问你的大宝贝,我救了这小子多少次。”
白雪纯拉着素安贤:“臭小子,你都要被咬了是不是我刚才爆了行尸走肉的头。”
素安贤点了点头,素风清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对素安贤说了一句:“回去好好练功。”
素风清看着白雪纯此时此刻的白雪纯像极了自刎时刻的白雪纯的表情,内心沉闷虽有怒气却不敢言只是问了一句:“你是回来报仇的吗?”
白雪纯觉得莫名其妙:“我认识你吗?跟你有什么仇?你有被害妄想症吧你!”
有只凶尸的手搭在了白雪纯的肩膀上,白雪纯也听见了凶尸打出来的声音,闻声回首看见留着口水的凶尸大声怒吼:“滚,我烦着呢!别把口水流在我的衣服上,我嫌脏,嗷呜个屁啊!”
白雪纯:“我让你嗷呜!”
接着白雪纯当着素安贤父子的面爆了凶尸的头。
素安贤见到此情此景躲在素风清身后生怕白雪纯六亲不认伤到自己。但是白雪纯身后的凶尸不止一个而是还有三个,一个是个小孩子,白雪纯没有放在眼里:“侬个小呲佬,死了不投胎,非要姐姐我送你一程。”
接着手起棒落爆了小凶尸的头,有只凶尸扑了过去,白雪纯狠狠一脚,一个旋身爆头,动作很是干净利落。
白温雅赶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素风清,不知道素风清对白雪纯的眼神多了些许的复杂,也许是喜悦,也许是感激,也许是仇恨,也许是愧疚,但是说不出来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么。
白温雅用净世砍了凶尸,楚遥殇也来到了战场,白氏妖仙没有离去拿出自己的古琴,聚集灵气为受伤的修士疗伤露出可爱的笑容。
白雪纯看到小孩子就走不动路,刚要上前摸人家耳朵却被白温雅拦住:“别打扰人家。”
白雪纯说话都结巴了:“好……好卡哇伊,怎么就辣……辣么的……可爱呀。”
胡三公子看了一眼素安贤:“思密达弟弟,你失宠了。”
素安贤:“杠精,你闭嘴。”
楚遥殇上前拦住准备动手的仙门世家:“给我住手,让我来对付他,都离我与楚流云二人远一些,别误伤你们。”
白知明:“前辈,你这是……”
楚遥殇:“我与他有笔账要算清,劳烦各位莫要插手。”
素练拦住了白知明:“讨伐楚流云,谁有楚遥殇更有资格呢?”
白知明叹了口气:“他们是父女啊。”
楚遥殇听了这句话用剑指着楚流云:“生而不养,枉为人父,娶而不亲枉为人夫,因私牵连手足枉为兄长,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才造成的,母亲的死,小叔叔的死都是因楚流云,如果说白氏算作直接害死小叔叔,那么楚流云你就是间接的凶手,你还在想着杀死白氏,建造一个虚假的世界?楚流云,你别做梦了,我要为我死去的亲人讨伐一切。”
楚流云冷冷的笑了一下:“你被白氏洗脑了,楚遥殇,杀死你小叔叔的是白乘然,你不要搞错了。”
楚遥殇一剑砍了过去面目狰狞语气愤怒:“你居然还好意思说小叔叔的死,与你无关?乘风前辈的死,乘然前辈,净寒仙子的父亲?你看着小叔叔死了没反省过自己的错误吗?你看到过净寒仙子小时候抱着斩邪在下雨的夜在山路上奔跑着吗?”
楚流云不多说什么,与楚遥殇打了起来笛音对琴音,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在白雪纯眼里这大概就是神仙打架的架势。
楚遥殇几百年苦练神功,仗着也比楚流云年轻了许多岁,没过一会楚流云占到了下风。
楚流云仍旧不甘心拼死也要与楚遥殇抵抗。
楚遥殇把楚流云逼到树上:“楚流云,你知道曦光吗?这个是小叔叔的白玉笛子的名称啊,晨曦的阳光温暖明亮,我们家训是光明的传递者,可是你却曲解了家训,夺走了小叔叔的宗主之位,把家族害到了这般地步,也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楚流云:“我真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把你给掐死。”
楚遥殇却为此一笑:“楚流云你真是卑鄙无耻,你不配称之为楚宗主,不配称之为仙,你不配拥有母亲,你不配生下我,你什么都不配,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出了事就知道躲起来的懦夫,只知道逃避让白乘风前辈给收拾烂摊子的废物,只知道自欺欺人,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你就是窝囊废。”
楚流云被楚遥殇的话给激怒,开始反击,楚遥殇也不甘示弱两人又开始不分上下难分你我。
素风清刚才在楚遥殇的话语中听到了素净寒的名字:“难怪看着她眼熟原来是见过,小时候看见过她给素净寒送斩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