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看着楚流的血止不住,楚遥殇有点接受不了站起来大声质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好好相处,一定要弄成这样的地步,每一天都在死人,这样感觉真的很好吗?因为月山的原因,就是一座破山,你们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争的头破血流这是何故?为何不能促膝长谈。”
楚流枫狠狠打了楚瑶殇一个耳光:“战场死人本就正常。”
楚遥殇被打的转过头:“你们说好的求和,为何要闹成这般地步?”
这个时候楚流云吐出一口鲜血,鲜血顺着嘴角留着:“阿遥,别相信他们,他们不能信。”
楚遥殇看着鲜血从衣服中透露出来:“是啊,你们不能信,说好不伤害楚氏任何的人,可是你们还是伤害了他们。”
白乘风低下头,白乘然看不下去了:“我知道阿遥小姐是我们的朋友,但是这不是我们心慈手软的理由,阿遥小姐你要记住这是战争只有敌人与自己人,没有情感可言论。”
楚遥殇:“因为你们眼里只有利益,哪里还有什么情感,为此你们不顾家人安危。”
白乘风:“阿遥,不是这样的,我们一直想要和平的。”
楚瑶殇:“如果想要和平那就停止你们的战斗啊,停止你们的做法啊。”
回去的当天楚流枫杀死了卫氏一族,害得卫良锦重病在床临死那天还告诉女儿:“阿遥,如果你当上族长,请记得一定不要让家族的人再次打架,这对我们没有一丝丝的好处。”
最后楚氏觉得不能再打下去了,也建议楚流枫求和。
楚流枫不在争夺月山,觉得战争不是长久之计,不得不前往白氏求和。
后来白氏双方打成协议,楚氏与白氏都可以在月山行动。
楚遥殇为此也是高兴,当天爬到月山,当天的月亮也是皎洁明亮,格外的温柔与纯洁,楚遥殇站在了悬崖上看着一览众山小,白乘风觉得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很长,前来询问楚遥殇道:“阿遥,我想给月山重新取名,你说叫什么好呢?”
楚遥殇摩挲下巴想了想观看了周围环境一眼:“空留圆月照山林,空月山,白氏前辈你说怎么样?”
白乘风觉得名字不错,命人雕刻了一个石碑,石碑上一目了然写了三个大字“空月山。”
日子总是那么的安居乐业。
可是日子久了,白乘然也是对楚氏百般提防一度打压楚氏,后来楚氏前去造反,还好楚遥殇在与白氏弟子前去驱邪躲过杀身之祸,楚氏有很大一部分人不愿意在争斗。
虽然楚流枫有地位,但是有权无实,让他带领起来造反的那群人全军覆没,楚流枫下落不明,后来独自一人前去修行名为风云散人,与楚遥殇再也没有见面。
楚遥殇还以为自己的父亲被白乘风害死拿着剑就去找白乘风:“你不要太过分说好的不逼迫我们家,可是你还是把我家逼得造反。”
白乘然:“你们家族不能不防。”
楚遥殇:“我们没有防备你们,你们何故防备我们。”
白乘风也觉得愧疚:“抱歉是我的无能。”
楚遥殇用剑砍碎了文案,桌子上的白纸,飘落一地:“你们两个人,用不到唱红白脸,我受够你们虚伪的面容了。”
白乘风见楚遥殇发怒连忙解释道:“其实……不是这样的!……”
白乘然默默的捡起纸张:“我不后悔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我也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你日后一定懂得,现在我不需要你不在误会。”
楚遥殇把剑刺进了白乘风的肩膀:“我的亲人皆因你而死,这旧仇新仇我都记住了。”
白乘风:“对不起。”
楚遥殇声音也开始哽咽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的亲人死了,无可挽回,你这么说是想要我原谅你?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我得原谅,我不会去原谅你们。”
白乘然:“请便。”
楚遥殇看白乘然冷冷的笑了一下:“我说到做到,人在做,天在看,你们真的是会遭遇报应的,我就看着这一天。”
说着转过身去默默地离开,这一次楚遥殇闭关不在见任何人,就连白乘风这样的异性朋友也不见,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与仇人喝茶饮酒,促膝长谈。
白乘风在书房端起茶杯也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我们做的对不对?”
白乘然:“大哥我们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