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寒:“求饶无用。”说着捏碎了三个人的玉佩。
素净寒对着草丛里喊道:“草丛君子们,你们要记住了先挑软柿子捏,捏柿子的时候小心小人,四位君子。”
蹲在草丛里的人还不知道草丛里还有这么多的人,于是互相打了起来。
其中一名修士淘汰了三个,回头发现素净寒早就跑了。
“元君,这个虚张声势用的很到位。”
承运元君:“说好的挑拨离间呢?”
“看着吧,这素净寒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承运元君:“她师父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有个修士自作聪明用剑架在了素净寒的脖子上,逼迫着她交出玉佩,素净寒被剑架到脖子上都不知道有多少次,这对于她来说都还好,素净寒不语开始搬弄起了是非:“诶!你没有在队友睡着的时候捏碎别人的玉佩吗?”
“你说什么诶?”
素净寒反而趁其不备偷走了玉佩:“仙友,你的玉佩真挂在腰间了吗?”
不知名修士有点不耐烦:“少废话快交出来。”
素净寒把腿抬到很高正中不知名修士的额头,不知名修士的吃痛放开了素净寒,素净寒一个转身将玉佩放在了另一个修士的衣襟中,而且故意的摸了摸:“你到底有几个玉佩?偷谁的了?”
瘦修士一脸茫然掏了掏衣襟,盟友们摸了摸自己身上,只有刚才把剑架在素净寒脖子上的修士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于是极其恼怒使得发生了内讧。
承运元君:“是很缺德的啊?不过有勇有谋我喜欢。”
三天三夜过去了素净寒累的不行,身上也受了伤,可是还有三十三人,各个不是什么善茬,所以素净寒编了个草衣盖在了身上,趴了半天,黄云宪已经接近了丧心病狂,重伤了不少人,现在剩下了三十一人。
这三十一人都很聪明没有一个人抛头露面,尤其是黄云宪找到出来啃草的风雪轻怎么能轻易放过,素净寒赶过来阻止。
同样觉得这一切都很无趣,尤其是屹儿还在发烧,白温雅还在等着自己回去,想了想还是下次昆仑仙试再说吧,但是在自己捏碎自己的玉佩之前还是淘汰了黄云宪。
黄云宪对着素净寒是咬牙切齿。
承运元君问胡三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三公子摇头:“我不知道啊!”
素净寒对着咬牙切齿的黄云宪冷冷一笑:“这是你欠我的,手段真是肮脏,这只是一场考试你居然真把别人打成了残疾,这心够狠。”
承运元君在昆仑战力榜以及支持榜上发现分别是第三第四,按理来说可以进入昆仑的,可是素净寒却放弃了。
承运元君正去与素净寒商量的时候说了一句:“何故放弃?”
素净寒:“我只是想要挑战我自己,不想在昆仑永远的呆下去。”
胡三公子细细对着白温雅讲述当年的情况。
白雪纯不知从何方出来:“装完逼格就跑真TMD刺激。”
胡三公子:“他只是想要挑战自己,然后避世而居而已。”
白雪纯:“她还是gg了呀。”
胡三公子:“以后我进山绝对不出山,珍惜生命,原来九姑奶不出山是有道理的。”
白温雅:“你怎么过来了?”
白雪纯是身体不受控制才来的这里:“我说的我也不想你信不信。”
白温雅看着白雪纯渐渐的走向那间小木屋,胡三公子狠狠地拉着白雪纯:“你真的打算要去送死的吗?”
白雪纯一脸苦逼:“我还没活够呢,不想进去可是不进去不行的啊,身体不受控制的呢。”
白温雅随后道:“玄璂,不必拦着让她进去吧。”
白雪纯欲哭无泪:“白温雅你还是人吗?我进去会发生什么,是死是活都是未知,你居然这么的放心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