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二2（第2页）

“我不想吓着你，但是汉娜犯了错，就得做出补偿。”

“或许她这一生都不能再生育！这就是她应该做出的补偿？”艾丽显得有些激动。

“如果她生下了孩子，她要怎么养活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会一生拖累她。”迈克尔这时显得不缓不急，掏出烟盒递给艾丽一根烟，说，“如果是个男孩，有这样一个母亲，他也一生都会遭受歧视，长大后最好的结果或许就是加入帮派，贩毒，拉皮条，充当打手，我想不出还有其他出路，而如果是女孩，那或许更悲惨。”

艾丽点起烟说道：“汉娜一定会为了孩子努力摆脱这一切。”

“摆脱这一切？你觉得有可能吗？我们并没有强迫任何一名毫无关系的女性加入我们，所有加入我们的人不是欠我们的钱，就是自愿的，我们可以提供庇护，提供住处，提供稳定的客源。我们的要求不多，只是在你们挣到的钱里分得一小份。你觉得她会放弃这么优厚的条件，去自己奋斗打拼？”

艾丽一时间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因为她知道，还未成年的自己除了回到穷破的故乡外，如果真有别的出路，也早就离开了。

“那时，是我救了你，你没忘记吧，艾丽？”

艾丽低着眼道：“当然没有。”

“不，你开始遗忘了，你想脱离我们。”

“没有，如果我想脱离这里，我随时可以一去不回，甚至离开这座城市，让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

“哼哼，或许吧，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会去找你。”

艾丽皱眉盯着迈克尔，不知对方何意。

“但我会造访每一个认识你的人，每一个你认识的人，包括那名警察。”

“你找他们干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但我从来不保证不伤害别人。”

艾丽吞了下口水，争辩道：“我不欠你们的钱，想不想走是我的自由吧？”

“是的，每个姑娘，想不想走都是她们的自由，但如果她们把这种想法付诸实践，会产生很多问题，那些欠我们钱的，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逼她还钱。而那些不欠我们钱的，我们也会找到她，想尽一切办法伤害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因为如果她幸福地生活下去了，我们这行就干不下去了。而对于你，艾丽，我将会作为特例。”

“什么意思？”

“是的，我说了我不会去找你，我希望你过的幸福，但你身边的人，我必须保证他们的不幸，这样才能给每个人警示。”

“你这个骗子！”

迈克尔上前一把捂住艾丽的嘴说：“嘘……这是你我之间的谈话，我可不希望还有别的姑娘听到。”

愤怒、不甘与恐惧占据着内心，艾丽死死盯住迈克尔的双眼流下泪来。

“你哭了。这不是我的本意。”迈克尔用手轻轻抚过艾丽脸上的泪珠，接着轻声道，“天哪，艾丽，不要这样盯着我。”

艾丽的嘴依旧被捂着，无助的眼泪越流越多。

迈克尔继续说道：“艾丽，你知道吗？我给你介绍的客人都是这附近最绅士的，每个月给你休息的日子也是最多的，你的经期我记得比任何其他人都牢，绝不会让那些畜生在你脆弱的时候伤害你。而当那个警察出现时，我感到既害怕又高兴，我害怕他会把你从我这里夺走，我高兴的是，你终于不必再和那些你不喜欢的人上床。”

听着迈克尔善恶难辨的话语，不知所措的艾丽已然泣不成声，恐惧与无助无休止地爆发出来。

迈克尔松开捂着艾丽嘴的手，问道：“你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是因为那名警察吗？你害怕失去他？你害怕我会伤害他？”

艾丽不敢说话，害怕得用力摇了摇头。

“可怜的姑娘，在我面前你不必撒谎，我能理解，我能体会，因为这世上没什么人比我更关心你，更想保护你。”

来到一条处于熔炉区边沿的街道，推开铁栅栏门，只见许多孩子正在狭小的院子等待着家长来接。

这里是一座简陋的幼儿园。

玛姬四下寻找自己的儿子查理，但看来看去，也不见儿子的踪影。

玛姬着急地叫了出来：“查理？查理！”

这时吉姆拽住一个孩子问道：“你看到查理了吗？”

孩子摇了摇头。

吉姆拉住玛姬说：“先别着急，找这里的负责人问问看。”

找到幼儿园负责人。

玛姬着急地问道：“我儿子呢？我儿子查理在哪儿？”

负责人是名黑发的中年女性，皱着眉头，不耐烦道：“我哪知道，孩子们都在院子里待着呢，自己找去。”

吉姆过去一把揪起负责人的领子，挥起拳头问道：“不想挨打的话就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