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业余时间最多的就是把自己关进雕刻室。”
“有机会也让我看看你的作品?”
“当然没问题。”
“你都雕刻什么?**女人?”说着雪莉露出一瞥坏笑。
“当然,那可是基础。”说着艾伦挑了挑眉。
雪莉眯起眼睛,凑近艾伦说:“那什么时候也雕刻一个我?”
艾伦吹了声口哨:“哇,绝对会是个挑战,等你成年了,我愿意挑战看看。”
“说得你好像比我大很多一样,不过十六岁,一样是个小孩儿。说说,你跟我们大家有什么区别?能让你这样自负?”
“自负……”艾伦露出一瞥苦涩的笑容道,“我没什么可吹嘘的,活到现在我做过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亲手将自己的哥哥送进了精神病院。”
雪莉收起笑容:“我也听说过,你有一个进了精神病院的哥哥。”
“我不光有个哥哥在那里,我母亲也在那里。”艾伦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果汁,却发现其中只有甜腻,难以掩盖心中的苦涩。
“发生了什么?”
“我的哥哥?还是我的母亲?”
“先说说你母亲吧。”
“嗯,那是几年前,那时我父亲的事业蒸蒸日上,母亲突然遭到绑架。当我们付了赎金,找到浑身是伤的母亲时,她已经丧失了神智,谁都不认识,更无法应付普通生活。她的伤不致命,却让人体会到施暴者异于常人的残忍。”说时艾伦的表情有些抽搐。
雪莉轻轻拍了拍艾伦肩膀。
艾伦继续道:“我们本想将她安置在一处疗养所,派专门的看护来照看她。可已经疯狂的她,打破了窗户,用碎玻璃刺伤看护。不得已,我们只能联络精神病院,将她送了进去。”
“那些可恶的绑匪后来抓到没有?”
艾伦摇了摇头,说:“虽然从我母亲的伤势推断绑匪很可能是仇家,但对方计划非常周详,几乎每一步都被绑匪牵着鼻子走,警察完全无可奈何。在那之后,我们全家就搬到治安更好的富人区,也就是如今的住处。”
“那你哥哥呢?”
“杰瑞是在母亲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渐渐失常。而就在一年前,他殴打继母使其流产,我害怕父亲会伤害他,不得已把他也送进了精神病院。这已经是我能想出的最好办法了。”说着艾伦长舒一口气。
“看来你很爱你哥哥。”
艾伦看了眼雪莉,这姑娘的话语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很难跟普通的千金小姐画上等号,不由得让自己刮目相看。
艾伦缓缓答道:“嗯,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亲人之一。”
“你现在也经常去探望他吗?”
“嗯,有时。”
雪莉抿了抿嘴,有些犹豫道:“……其实我也没有母亲。”
这次露出无奈微笑的换成了雪莉。
“喔,抱歉。”
“她在我小时候就死了。那时候我家很穷,我们住的地方没有医院,只有一名神父稍微懂些医术。”
这时艾伦看着雪莉露出一道笑容。
雪莉有些生气道:“有什么好笑的吗?”
“只是觉得命运很神奇,正因为我们有相似的经历,才造就了我们如今的不合群。”
“我不合群吗?我觉得自己还不错啊。”
“我你的两边难不成还有别人?”
“哼哼,不过我并不想显得不合群。”
“在我身旁,你注定会显得不合群。”
“是吗?你有这么大威力,我倒真想体验体验。”说时雪莉笑逐颜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艾伦说,“你眼睛真迷人。”
艾伦和雪莉对视了一会儿,露出笑容道:“抱歉,我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对于我这样的年纪来说,太刺激了。”
“看着我,所以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