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他杀,离他最近的我洗脱不了干系,更何况我还有动机。”
“但动机没人知道,不是吗?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的人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艾伦的紧张稍稍缓和下来:“……你说得很对,没人知道我有杀害昆特的动机。况且我在地铁时,一直戴着兜帽,监视器也应该没拍到我……”
克里斯蒂娜有些惊喜道:“真的?这样的话,我们就更不用怕了。我们只要将这件事情保密,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没错,你说得没错。”艾伦的双手渐渐地不再颤抖。
“少爷,你最好洗个澡,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果被其余的仆人察觉到了就不好了。而我也不能一直在你房间里待着。”
“嗯。”艾伦的回应很简短。
“少爷,你一个人真没问题吗?”克里斯蒂娜手扶在艾伦膝盖上问道。
“嗯,没问题,我已经没事了。”艾伦胡噜了一下脸。
“我去帮你冲杯咖啡。”
“好,谢谢。”
克里斯蒂娜虽然依旧担心,但再待下去恐怕会惹来非议,随即站起来,快步离开了房间。
而艾伦听从克里斯蒂娜的话,洗了个澡,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可到底是谁在这么凑巧的时间点上杀了昆特?艾伦左思右想,突然间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喃喃道:“不会吧……难不成是杰瑞干的?可他在精神病院里,根本出不来……”想到这里,艾伦又摇了摇头,在脑子里抹去了这种可能性。
几个小时后,两名警官拜访葛林若家,艾伦带他们来到昆特的卧室。
之后更在**发现了昆特的辞职信。
而当天晚上,门德斯回到家后,召集了所有仆人,警告他们绝不能将家族内部的事情透露给警察,否则他们面临的就不光是解雇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时间经过一个多星期,就当葛林若家族的人以为事件将逐渐平息之时,一个人出现了。
“我的父亲绝不可能是自杀!一定是你们其中哪个人将他推了下去!!一定是你们,你们这群凶手!”
“他是怎么进来的?”门德斯冲一旁的仆人问道。
“他趁仆人外出大门打开时冲进来的,所以警报没响。”
“打电话报警。”说完门德斯走下楼,来到大厅中央对面前的年轻人道,“你是昆特的儿子?我记得你叫杰克是吧?”
“你就是门德斯?!”
“嗯。”
“是谁害死我父亲?”
门德斯冷静地解释道:“没人害死他,他是自杀的,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但事实如此。我不会追究你擅自闯进来的责任,但请你现在就离开。昆特的离去,对于我们整个家族来说也是非常遗憾的事情。”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你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杰克恶狠狠地指着门德斯的鼻子。
“我们都会为了什么而付出代价,只是那一天来得早晚而已。而我更知道,如果你再在这里闹下去,马上付出代价的就会是你。”
“你在威胁我?”杰克贴近门德斯道。
门德斯冷冷地说道:“我只是在友善地提醒故人之子,相不相信是你的自由。”
“我父亲伺候了你那么多年,他如今死了,你却连最后一点公正都不给他!”
“公正?那是什么?你是想要钱吗?抚恤金?我可以给你。”说着门德斯让一旁的仆人将支票本拿过来,门德斯写了一张五千元的支票递给杰克说,“拿着离开吧,算是我对故人的一点心意。本来昆特的自杀让我十分恼怒,但看到你如今的样子,我感到些许愧疚,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尽管再来找我,我会好人做到底。”
“该死的,你在耍我吗?”说着杰克已经紧紧攥住拳头。
这时二楼的艾伦也走出房间,站在楼梯上,盯着门德斯和杰克,向一旁的仆人问道:“报警了么?”
“嗯,已经报了。”
可眼见杰克准备抡拳打门德斯,艾伦也按捺不住了,急忙下楼,隔在两人中间,对杰克道:“冷静冷静吧,在这里用暴力只会伤害你自己。”
杰克和艾伦的身高大体相当,两人平行对视,杰克舔了下嘴唇,突然间一拳抡了上去。
艾伦向侧面一闪,躲过对方的拳头,接着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膊,一个拧身,用后背贴住杰克,弯下腰,双手拽住对方的胳膊,借对方挥拳的力道向前,直接将杰克来了个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