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生说,“身份证我今天没带,要不小区物业的人也就免了。那多麻烦啊。”“那不行,否则,我就不敢开。没法证明你的身份,开了我就犯法了。”
“师傅,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哪个知道是你开的?我回家又不拿东西走,就是放个箱子进去,即时就走。你总不会怀疑我们是小偷吧?”
“这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不能那样做。”
赵春生忽然掏出一叠钱,“这是三千元钱,你要帮我们开了,这钱就是你的。你要多少时间才能赚到这些钱。”
这时,潘瘸子已经知道他们根本不是要进自己的家里,而是到别人的家里去。但是,几千块钱实在太有**力了。潘瘸子心想,开了,如果他们不说,也就没人知道了。
于是答应下来,三个人打了一辆车来到富安小区。夜色中,三个人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看到有人进去时,趁电子门还没有完全关上时,溜了进去。
潘瘸子三下几下就把萧如峰家的防盗门弄开了,三个人悄悄进到了里面。看到一张沙发,那个叫赵总的就说,“可以,就放在沙发后面。”
潘瘸子看着那个箱子吃了惊,“两位,这里面该不会是炸弹吧?”
赵春生哈哈一笑,“放心吧,怎么会是炸弹呢,尽是好东西呢。我们是来给一位领导送礼的。”
赵春生掏出刀子伸手在沙发后面划了一下,再把密码箱塞了进去。然后,用针线缝了回去。
做好这一切以后,三个人悄悄地离开了萧如峰的家里。
“你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贾景辉也迅速被公安传讯,“上星期五和星期六晚上,你接连两次到富安小区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只是到那里看看。”
“你去看了谁没有?或者说你进过人家家里没有?”
“没有,我只是在外面溜达一下,跟本没有进去谁家里。”
“记得你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跟哪些人去的吗?”
“两次都是我一个人。没有跟谁?”
公安干警厉声说,“你撒谎,明明你两次都跟了人进去,两次你都跟人家说了话,还说没有。”
“我真的没有嘛。”贾景辉一脸委屈的样子。
“好,那我请你看一段录相,你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录相刚刚开了个头,贾景辉就知道事情不好,这次又败露。“对不起,我错了。刚才没有记清楚,现在想起一点点来了。”
“跟你一起进去的那两个人是谁?你们进去做什么?”干警们又问。
“我们就是进去看看,什么东西也没有拿。”
“另一个人叫什么?”干警们指着录相中的另一个人,问道。
“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赵春生。姓名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进去了萧如峰的家里没有?”
“没有,我们绝对没有进人到萧如峰家里。”
“那么,在萧如峰家里为什么会发现你的脚印呢。”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我脚印怎么会在这里?”
“贾景辉,你的脚印在萧如峰家里是事实。无论你怎么抵赖也是更改不了这个事实的。现在,请你如实交代,你们那天到底到萧如峰家里去做什么?”
“贾景辉,你是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人员。现在,你还是这样一副态度,只有使你的罪行加重,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明明头一天,你就来过,怎么会说不知道这是萧如峰的家?在事实面前,你还要如此抵赖。”
贾景辉知道,事实已经证明了自己确实进过了萧如峰的家,即使再顽固下去,也没有什么作用。“那个脚印是我的。我们三个人一起到萧如峰的家里。”
“你们进去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们主要是想报复萧如峰,我这些年在牢里也一直想出来之后,给萧如峰一点颜色看看。而赵春生因为萧如峰整顿煤炭生产秩序时关了他的煤矿,在房地产这一块又把得很严。所以,也想通过什么手段把他弄走。后来,我们就想到用这个办法,把他也送到监狱里去。”
“你们当时就没想过这样是犯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