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时李凌却做梦也想不到事情再次发生了变化。而且还是因为萧如峰这个人。听到消息时,他叹了口气萧如峰,我真不知道是哪辈子得罪了你?你怎么跑这么远来坏我的事啊?”
李凌真的把萧如峰当作了克星。有人劝他到附近的广福寺去烧烧香,求个签,问个卦。
广福寺其实是一个释道合一的寺院,里有老道也明和尚,李凌烧香后,虔诚地拜了几拜。希望菩萨保佑自己如愿以偿,步步高升。
到门口,他突然想测个字。
“老人帮我测个字吧。”李凌说。
“先生测什么字?”老道问。
“先生测字多少钱?可准?”
“价钱两百,不讲价。不准的话,分文不收。你转身走人。”
李凌想,萧如峰老是坏自己的事,看看到底什么原因。于是随手写了个“峰”字。“老先生,就测这个字吧。”
老道看看“峰”字,故弄了一番玄虚。细细想了一会,然后问了一声,“请问先生,你的姓名中可有水。”
李凌说,“没有。”
老道再问,“可带水。”
“带水?”
“对,就是说姓名中有没有水字旁。”
“啊,有,有一个凌字,两点水。”
“唉呀,先生,不好。这个峰字,左侧是一座山,右边是文字下面一个丰。你这个凌呢,左边是两点水,右边是土字下面一个反文。对你大大的不利啊。”
李凌心里一惊,“怎么说?”
“古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这点水,他来一座山,不把你的水全拦住了吧,何况你本身就带一个土呢。你要是三点水就好一点了,水大了山也挡不住,可惜,你是两点水。再看右边,文是什么,文就是官运。学而优则仁嘛,古人就是以文取仕当官的,人家的文高高在上,你这个文却被压在下方,不得翻身。先生如果是生意人碰到这带‘峰’字之人,应当避开。如果是官场中人,碰到这带‘峰’之人,可就没有出路了。”
李凌倒吸了一口凉气,“先生,可有解决的办法?”
“也不是没有,你到大殿里捐点香火钱。买点香火拜拜,菩萨会保佑你的。到时,帮你把这个峰搬开,你就出头了。”
李凌想不到这庙里的老道这么准,赶紧去买了香火再拜了一次。
看着李凌惊慌失措地出了门,老道狡黯地笑笑。老道本是大塘人,对李凌也认识。知道他是大塘县副县长,对大塘境内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不少。看到李凌的神色,似乎有什么心事,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政府办公室的经费主要保障县长,分管副县长有时出个差办个事或者有些不方便处理的东西。往往让分管线上的部门来买单。
被分管线上的部门领导也很乐意,领导用钱怕什么?不怕,用一分,他会还一角,用一元,他会还十块。财政局专门一个管钱的局,还怕没钱,所以老是打报告向政府要这个钱,那个钱。有时怕要不到,常务副县长或者县长不批,就请分管县长出面。
李凌出去考察开销了两万多元考察费用。粮食局余局长给他把所有费用全报销了,连找小姐按摩泡脚的钱也全报了。
不久,余局长找到李凌,“李县长,单位没钱了,车子都快转不动了,账面上只剩下三千块钱了。我打了个报告,想找萧县长给拔点钱。”
余局长把报告递给了李凌,“李县长,您帮我跟萧县长说说。”
李凌本来为分管的多个局打招呼了,心里也不愿意。但是,没办法,人家刚刚帮你报了几万块钱,这忙不帮也得帮。
李凌却不知道,不久前,粮食局刚刚拔了五万元过去。
“萧县长,你看,余局长打了个报告,粮食系太困难了。”
萧如峰拿过一看,“怎么回事?前不久刚刚给了他们粮食局五万元,怎么又来要钱了?李县长,这次怕不能批,否则,其他部门会有看法的,真的很抱歉啊,下次吧。”
说是下次,可是,后来,李凌又找萧如峰为部门争过几次钱,都被萧如峰拒绝了。但是他却认定,这个萧如峰一定是自己的克星。
直到后来,萧如峰再次得到重用担任县委副书记。
这一次李凌以为机会来了,可是机会再一次与他擦肩而过。绿源的令狐宇又调到这里当常务副县长,与萧如峰成了搭挡。
社会上的人都说,其实令狐宇是萧如峰到市委李诗芸书记要过来的。李凌也以为是萧如峰搞的鬼,心里对他再次坏自己的事恼羞成怒。
这一次李凌的心里感受是大家都能感受到的,也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这年秋天,对于澄江来说,在干部工作上这是丰收的一个季节。澄江市委市政府的班子发生了较大的变化,市委书记韩德贤调山南省人民政府任副省长,李诗芸从省委组织部调澄江市任市委书记,市长张远达调海阳市任市委书记,副书记南海担任市委副书记、市政府市长,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祖迪调河阳市人民政府任市长,张程锦任市政府常务副市长,丁中任市政府副市长,谢歌菲随着丈夫到澄江学院挂职锻炼。
一年后,因省建设厅厅长雷春庭即将退休,张程锦调省建设厅任第一副厅长,预期接任厅长职务。丁中接任澄江市常务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