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用力挣扎了一下,“张俊元,别这样。”
“映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这几天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想我,想我有什么用呢,我看你还是别想了,否则会害了你的。”梅映雪忽然阴阴地一笑。
张俊元看到她的笑心里觉得有点可怕,但是那种感觉一瞬间就过去了,以为那只是她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碰上打击才这样子的。他依旧抱紧了梅映雪,向房间里走去,“不要说害了我,就是为你死了也心甘情愿。”
“张俊元,你别这样,把我放下来。”
“映雪,我是喜欢你的。”张俊元把她放到**,就动手脱梅映雪的衣服。
梅映雪用力抓紧衣服不让他脱,张俊元想不明白梅映雪今天怎么会这样。
就在张俊元集中精力把梅映雪的外衣脱下来的时候,梅映雪的右手在衣服上摸了一下,然后左手用力抱着张俊元的头,右手快速地在张俊元的左脸上摸了一下,张俊元只觉得左脸突然间剧烈地痛了一下。
“映雪,你怎么了?这么用力干啥?”
“人家想你嘛,这么久不见了。”梅映雪又是阴阴地一笑,左右手快速换了一下,右手又用力抱住张俊元的头,左手又用力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下。
这一次,张俊元又感觉到比前一次更痛,“映雪,这是干啥呢?”
“爱你嘛这时张俊元觉得脸上越来越痛,再看,脸上的血正哗哗地往下流,不住地往地上滴。梅映雪右手臂弯上也全是血。张俊元两手一松就向自己的脸上摸去,感到湿湿的,两手从脸上放下来时,手掌上沾满了鲜血。
“你,你,梅映雪,你到底用什么伤了我?”
梅映雪这时冷笑了一声,“张俊元,你毁了我,今天我也毁了你,这叫一报还一报。你想强**,我这是自卫,给你脸上留点记号,省得以后你再去糟蹋女人。”说完,把手里的东西亮了一下,是把手术刀。
怪不得划过的时候,只觉得凉了一下,就出血了,然后才感觉到痛。
原来是锋利无比的手术刀。
“你,”张俊元气愤到了极点。
“有种你就过来把我杀了,我等着你给我偿命呢。”
张俊元顾不上剧烈的疼痛,双手掩面快速地向医院奔去。
不到半天,张俊元被梅映雪毁容的事情就成了爆发新闻,两边的脸上都划了道深可见骨、三寸多长的口子。即使以后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长长的疤痕。
躺在病**,张俊元才想起这次梅映雪是为自己设了一个套,让自己往里钻,挖下了一个陷阱,让自己往里边跳。一开始打电话,就是为了勾引起自己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到后来的借钱,都是用来作为证据的,她根本不会缺那一万元钱。当时自己是色迷心窍,也没有往深处想。梅映雪会缺那点钱么?就是缺钱也不会找自己借。凭她的社会关系,不要说一万元,就是十万,随便开个口也就借到了。如果查起话费单来,这几天也都是自己打给她的,她只主动打过一次电话。一切的证据都对自己不利,如果梅映雪说自己想借借钱之机强奸她,她才在自卫情况下这么做的话,那么即使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张俊元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当警察来到医院问他是怎么回事时,他说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三天以后,人们发现梅映雪已经几天没有出门。来到她的屋子里时,才发现无论怎么叫门也叫不开,找到她的母亲打开门时,才发现梅映雪已经服下大量的安眠药自杀。
早在头一天就死亡了。
她静静地躺在**像是睡着了一样,眼里的泪水已经干了。
在梅映雪的床边,人们发现了两封遗书,一封是给父母的,信不长,只几句话:亲爱的爸爸妈妈,请恕女儿不孝!如果有来生,我还做你们的女儿,给你们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们。请你们不要责怪如峰,不要责怪那个产妇的家人,不要责怪任何人。一切都是我自己不好,所有的责任都应该由我自己来承担。如果真是有灵魂的话,我会时时刻刻护佑在你们的身边,让你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请你们千万保重身体!不孝女映雪泣呈。
另一封是给萧如峰的,信比较长,信封上到处是泪水打湿后干了的痕迹,可见她在写这封信时是一边流泪一边写的。
萧如峰正在阅文件,接到了一个电话,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里说,“如峰,映雪她走了,你能回来见她一面吗?你是她最想见的人。”
“爸,你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萧如峰明显感觉到了事情不妙,大吃一惊。
“映雪走了,你要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吧。”
“怎么回事啊?”萧如峰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感到不可思议,“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呢?”
萧如峰赶快签阅好几个需要立即处理的文件,收拾好东西,向办公室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地向绿源赶去。
来到梅映雪的住处,屋子里到处都是人,只听见梅映雪的母亲在不断地哭喊着。
“映雪,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就走了?”
“映雪,你怎么就这么忍心丢下爸妈走了?”
梅笑冬见萧如峰进了屋,“如峰,你来了。”话还没说完,泪水哗地就流了下来,
“这是映雪写给你的信。”
萧如峰把信放进衣袋里,来到房间里,只见梅映雪静静地躺在那儿。他叫了几声,“映雪,映雪,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如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