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就算了。”
吃饭的时候,梅笑冬对萧如峰说,“如峰,当了书记比以前更忙了吧?”
“是啊,爸,要处理的事更多了。”
“责任更重了,更大了,要处理的事也多了。你呀,不忙的时候多回来看看,可不能把家当作旅馆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梅映雪接触到父亲的目光,就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再也不敢看他。
梅映雪的母亲在一边接过话头,“是啊,是啊,如峰,我说你和映雪也该有个孩子了,到时把你妈接来带孩子吧,我就帮她们做饭,洗衣……”
梅映雪含着饭叫了一声,“妈一”断了母亲的话头。什么也没再说,红着脸,头也没抬,几下就把碗里的饭扒完了。
萧如峰心里有_不解,今天老岳父特意把自己两口子叫过去吃顿饭,就是为了说这个?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了想,也许是自己回家的次数少了,梅映雪向父母告我状了,老两口出面做我的工作。
萧如峰下意识的利用开会、办事的机会多回家,在家的次数明显增多。可是,梅映雪晚上外出打麻将的次数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她照样天天到深夜回家。
一天晚上,萧如峰终于忍不住了,“映雪,你能不能少打点麻将啊?”
“啊,你一回来就要我服侍是吧,那谁来服侍我呢,我整个星期甚至十多天一个人待在这屋子里,我都没说你,你倒还说起我来了。官做大了,脾气也见长了是吧?”
“你说什么,我在镇里有事嘛,我也想天天待在家里,可工作谁做呢?单独待在家里的人多着呢,人家也不是天天打麻将啊。你这是什么理由?”
“那你说什么才是理由?萧如峰,你说什么才是理由?”
两个人大吵起来,把隔壁的老两口也惊醒了。梅笑冬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就给了女儿一个耳光,“你这不争气的东西,你还有理了?”
梅映雪吃了这一耳光,反而不做声了,也不闹了。
她母亲在一旁直跺脚,“咳,你瞧这闹的。”就在一旁数落梅映雪。
梅映雪一句话也不说,任凭母亲数落。
梅映雪似乎有所收敛。但是,夫妻间隔阂更明显了。说话的语调也明显不同于过去,做功课时也没有了刚结婚时的**,没有了那些相互挑逗的话语,没有了前奏,常常是直奔主题,三下两下完事。在萧如峰看来,本来**是充满诗意和**的东西,现在突然间诗意消失了,**也没有了。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好像上厕所,积蓄够了就是个包楸,到时间了要排泄掉一样。他甚至感觉到梅映雪在与自己**时,明显地心不在焉,好像还想着别人似的。
已经很久没有过那种诗意般的生活了,萧如峰心里非常压抑。
镇里的干部“走读风”比较盛行,下班之后,除了萧如峰和几个家在外地的大学生之外,其余的人只要不值班就回家了。一早一晚根本见不到人。萧如峰看到这种现象,也想刹一刹这股走读风,但看看其他乡镇都是一样,心想靠自己这一个镇还是刹不住的,弄不好还把干部现有的工作积极性都打消了,无故弄出矛盾来,反而于工作不利。只要大家不怎么影响工作就行,于是也没有怎么在意。
这天晚上,是萧如峰和办公室值班,几个大学生不知为了什么事都进城里去了,办公室的小李临时有事也请假回了家,偌大一个乡政府就剩下萧如峰和陈小胳两个人。
“小璐,你早点休息吧,有我呢。”
“萧书记,还是你回去休息吧,你都忙了一天了。”
两个人都坚持值到十一点半,陈小璐把办公室的电话转接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陈小璐的房子在走廊的尽头,和另一个女大学生住一个房间,萧如峰的房子在这一排的中间,是个套间。
萧如峰脱了上衣正要洗澡,突然间听得陈小璐“啊”地一声尖叫,接着就听到她跑了出来,萧如峰赶紧打开门正要往外冲的时候,陈小璐穿着内衣就冲了进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有人,有流氓,窗子上一个黑影,吓死我了。”
不知是由于冷还是由于害怕,陈小璐的身子在萧如峰怀里直发抖。
她紧紧地抱着他。
“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了吗?”萧如峰问。
“没有,吓都吓死了,还敢看,只见到黑黑的一个影子。”
萧如峰用力挣了一下,我下楼去看看,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你还是不要去了,外面黑灯瞎火的,一个人,不要去了,万一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多危险。”陈小璐哆嗦着说。
“还没有这么大胆子的人,在这乡政府,难道他还敢行凶不成?”
“别去了,你现在下去,人也早跑了。”
陈小璐紧紧抱着萧如峰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