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就眉眼一松,笑了,心情也愉悦起来:“……这样啊。”
“行。”祝砚年点头,“听你的。”
“还有!”许宁安没抬头,所以没看到祝砚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的心里只惦记着一下子把这些事情给说明了,“你……你以后别叫我名字,一点都不合规矩。”
说话得很霸气,很拽,但她的衣服已经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祝砚年移开目光,想着女孩抓紧自己的感觉,心里一动,顺着女孩的话问:“那叫你什么?”
许宁安“啊”了声,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没说话。
她皱着眉,真的在认真思考祝砚年应该叫自己什么。
见她这副模样,祝砚年适时开口,他的嗓音温润,像是这四五月的清风:“我倒是想到一个称呼。”
许宁安问:“什么?”
“叫……”祝砚年故意拉长尾音,引得女孩疑惑地抬头,对上了男人深沉暗涌的目光,他轻俯身,笑意掺杂着散漫,字正腔圆地说,“小金主。”
许宁安瞪大眼睛。
这比叫她的名字还……
她还没拒绝,男人就直起腰,问她:“小金主,我可以牵你吗?”
祝砚年的手还没收回,就放在自己面前,许宁安愣愣地伸出手,等反应过来,已经跟着祝砚年走出地下停车场了。
她手指微动,想要挣脱开祝砚年的手,但对方显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扭头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祝砚年“哦”了声,扭过头继续走。
许宁安的面色懊悔,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其实是不想被牵的,害怕两个人这样牵着牵着成了习惯。
但是现在他们牵都牵上了,要是她开口让祝砚年松开,祝砚年会不会很尴尬。
她也会尴尬。
社恐人的通病就是害怕自己尴尬,也害怕自己导致别人尴尬。
停车场离餐馆不是很近,祝砚年安安静静地牵着许宁安走,半晌,他又开口问道:“想问个问题,今晚能去我那里吗?”
许宁安没回答,就在祝砚年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女孩细小的声音响起:“……看我心情。”
祝砚年抓住女孩的手微微用了下力,又松开了,他又笑了:“好。”
他在心里想,哪有金主会对自己的小情人紧张,还会事无巨细地回答。
许宁安这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