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确定。
虽然这个穿法很常见,许宁安刚刚进洗手间的时候也看到一个。
但许宁安看了祝砚年这副样子三年,虽然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四年了,可是她不会认错的。
肯定不会认错的。
许宁安当年离开文峰市的时候就想,他们肯定不会再见面了。
就算哪天她倒了八辈子霉,真遇见了祝砚年。那时候她肯定举止娴雅,温娇软玉。
而他肯定大展宏图,意气风发。
只是如今嘛,她这也算得上名门闺秀了,而祝砚年,却比她想象中要糟糕。
不过再糟糕也不关她的事了。
厕所外的过道不是很宽,空气中的烟草味即便很淡,但是也钻进了许宁安的鼻子里,她皱着眉垂下头,靠边准备离开。
嫌弃意味很明显了。
她抬脚走了几步,祝砚年就把烟给掐掉,烟头被他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他这次站直了,哑着声音说:“抱歉,我还以为你还要段时间才出来。”
许宁安的动作一顿。
祝砚年身上的烟味被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吹淡了很多,他往前走了几步,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久不见,能谈一谈吗?”
理智告诉许宁安快走。
但是她的两只脚像灌了铅一样沉,走都走不动路了,傻傻地站在原地,也没说答应,过了很久才模模糊糊地“嗯”了声。
没有过多的铺垫,祝砚年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是和祝浸阳相亲吗?”
许宁安觉得她现在脑子很乱。
画面似乎又定格在那个傍晚,眼前的人影和记忆里那个高傲的少年重合在一起,男人性子凉薄,表情很淡,站在黑夜里仿佛和背景融为一体:“我们不合适,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又是在干什么?
许宁安抿唇,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衣角,有些凉,垂下头一眼。
手心又出汗了。
男人还在等她的回答,许宁安不知道说些什么,又“嗯”了一声。
“感觉他怎么样?”
又是一句直白的问话。
许宁安对祝浸阳没什么感觉。
或者说,她对任何一个相亲对象都没什么感觉。
和他们相亲对她来说,无非就是应付许志文的工具,也算是许志文补偿她的方式。
不过祝砚年这算是什么?
想吊她这个富二代?还是对她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