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样子让剑灵也感觉到很疑惑:“你不着急吗?”
鹿白白无语道:“着急有什么用?还不是因为你!”
“那你别让我帮你啊!”
“。。。。。。”它说得还挺对!
桑怀坐在她床头,边捶边懊恼:“早知道把你一起带进黑气里去!”他怎么知道鹿白白会为了他拼命?他还有这待遇?
李风行推门而入,素白的长袍上面都沾了好多血,脸颊的血液还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一看就是新鲜血液。
他看着躺在床榻上一脸静谧的鹿白白,擦干净了手上的血,然后将大掌覆盖在她手腕。又是剑灵!
一样的结果,可不一样的是,他有玄铁的一部分,他可以进入鹿白白的意识里。
他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眼皮耷拉下来,眉心一道白光闪入鹿白白的眉心。他倒在鹿白白身边。
只留下桑怀一个人在这里凌乱。
“好小子,你找到办法倒是和我说一声啊!”他无奈,只好为二人筑起护身法阵。
他堂堂一个妖主,竟像一个下人一样,他出门坐在台阶上,长腿耷拉在台阶上,平躺在阶梯上。
耳边是焦急的跑步声,可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脚步声在他耳边慢慢停止,然后就是蛮去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主上!您别丢下我!都怪我来迟了!”
“。。。。。。”桑怀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摇醒,然后睁着桃花眼一脸怨恨地盯着他,“你找死啊!”
蛮去微微愣住,然后一下抱住桑怀:“你吓死我了!呜~”
“呜你大爷!你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娇气!”
蛮去擦干眼泪:“主上,你坐在台阶上干嘛?这台阶这么凉!”
“你别管。”桑怀不大高兴,说话语气也是病恹恹,无精打采的。
他将头埋在臂弯里,沉思着,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鹿白白豁出命去帮他,难不成她真把自己当朋友了?
李风行进入鹿白白的脑海,看见躺在地上等得已经睡着了的人,直到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后,他才将一颗心放在心底。
她轻柔地将鹿白白扶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捋顺她的头发。
剑灵不屑,刚想张口,却被李风行封住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嗯,嗯!”
它极力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李风行仿佛听不见它说话一般,淡淡如水温润中带着一丝狠辣:“我暂时先不找你麻烦。”
剑灵噤声,它知道此人有多厉害,就算它是个万年剑灵,可灵力未曾恢复,对付起他来也还要费一番功夫,得不偿失!
它又安静下来。
鹿白白翻身,李风行扶着她的头,轻柔地抚摸着,像在摸一只柔顺的小白兔般。他刚刚看见鹿白白躺在**紧闭双眼的时候,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幸好他把脉之后发现她并没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