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肃玨常年在边关,从来没有**,就算军营里每日与那群糙汉子一起吃饭打仗洗澡,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现在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不行!
躺下后又猛地起身,他是正常的,他有正常的欲望,这种欲望的对象绝对不会是一个男人!
肃玨迅速地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可一想到那抹曼妙的身影,他的内心就又破防了。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直到客栈下面人声泱泱,他才顶着疲惫走了出来。
而沈沐晴大事完成,没心没肺,一觉睡到大天亮,她是被人声吵起来的。
“听说了吗?从宫里来的那位为万民请愿的那位喜公公听说身体抱恙,今天不去府衙了,已经发了公告了,”此话一出,议论声在整个客栈散开,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沈沐晴就是这时候被吵醒的。
“是啊,我也听说了,医馆的大夫去了一波又一波,听说都是摇着头出来的。”
“肯定是王家那些禽兽做的,记得有一次一位官员来这儿查王家的时候就是突然生病离世的。”
“对,肯定是王家搞得鬼,这次王铁雄又不会被绳之以法了,太可惜了。”
“快别说了,当心被王公子听到,抓你们去伺候他。”
“你可算了吧,我五大三粗,又不眉清目秀,身材挑拔,我这辈子是入不了他的眼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客栈内哄堂大笑,懂得都懂。
沈沐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门外嘈杂的议论。
“肃公子,你听到了么?”沈沐晴推门出去正好看到坐在人群中的肃玨。
她赶忙走了过去,低声询问。
肃玨本能地往远处撤了撤座椅,他要时刻记着自己是个正常人。
沈沐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继续叨叨得抱怨着。
她本还想着今天要把王铁雄钉在案板上摩擦呢,可现在拿刀的人却躺下了。
“主子,喜公公是中毒了,大夫说是不治值毒,无药可解,”如影进来回禀。
“什么毒?”
这不是巧了吗,正好专业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