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把他们抓去送官?”沈沐晴不解地发问。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转而问道:
“不知小娃娃要到何方,若顺路,老夫可稍送你一程”。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自己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闯,还不知道会再碰见什么预想不到的事呢,还不如结伴前行呢。
“老人家,不知您要去何方?”沈沐晴反问着,她现在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先让老人说,她自己再随着说就不那么尴尬了。
“老夫看着很老吗?”老者盯着她看了一眼,又自顾地捋了捋胡子,呵呵地笑了笑,
“我叫慕白,是一位郎中,前方刚刚经历一次战役,虽然胜利了,但士兵伤亡依然很是惨重,此次前去边关,买了些药材并带了些自愿去的医师,去为受伤的士兵们医治。”
是医生!
真巧!
“慕前辈,我也是自小学医,不知晚辈是否可以跟着慕前辈一起去边关”?
慕白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细皮奶肉的沈沐晴,摇了摇头,“边关很苦的,不是常人能去的地方,你一个小娃娃,还是赶紧回家找你家大人去吧”。
“我可以吃苦,”沈沐晴在现代带领过维和部队,就算是现在的现代化战场她也参加了好几次紧急救援。
慕白还是不相信地打量了她一下,仔细斟酌了片刻,“小娃娃你是和家里闹矛盾了,离家出走了吗?”
“没有,我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了,我是过来投靠亲戚的,可亲戚家里也没人了,我唯一的一个表哥听说进了军营,我是打算去军营找他的,”沈沐晴照搬着电视机里的台词,说得自己差点都信了。
“若慕前辈不嫌弃,我想拜慕前辈为师,精进一下自己的医术,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想跟慕前辈进军营,顺便可以打听一下我表哥的下落,……”,说完还擦了擦眼泪。
这样骗一个老人家,是会遭报应的,沈沐晴心里嘀咕着,但还是声情并茂地诉说着自己的苦。
“也好,你叫什么名字,到时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慕白终于点头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沈三木一拜”,沈沐晴赶紧又磕了头,生怕他会反悔一样。
“快快起来,三木,我们师徒以后不必如此见外”,慕白赶紧过来扶起她。
“师父,你等我一下”,她呼呼地跑出去,拿了一个水袋跑了进来。
“师父,请喝茶水”。
这是那对夫妻的水壶,水是刚刚从客栈那儿倒的。
慕白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水是下了蒙汗药的,”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这敬师茶就先留着吧,等你能受了边关的苦,我再喝这茶”。
沈沐晴赶紧撇了手里的水壶,追了上去。
“是,师父,到时徒儿一定会给你敬最好的茶水。”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水壶里被人下药了的?”
“哈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师傅,你就和我说说嘛”。
“哈哈哈哈哈”
……
另一边的客栈里
如风和如影看着缓缓睁开双眼的主子,高兴得手舞足蹈。
如影赶紧去倒了一杯茶过去。
“主子,您终于没事了,”如风此刻高兴得像个孩子,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男人端坐起来,自带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堂堂的战王爷竟然也做起了春梦。
不应该啊!
萧瑟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情,接过茶水抿了抿。
“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