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人而言可能不觉得,但是与莫亦儒来说,那就是妩媚,吸引他移不开眼的妩媚。尽管她不是他见过的最美的那个,但绝对是他心中认可的最喜欢一直看下去的那个。
“是啊。”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白七七发现莫亦儒不仅没有以前母亲口中说的那么糟糕,相反,还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雇主。在此之前,她也有过给别人当保姆、当佣人的经历,相比较来说,以莫亦儒这样身份的人,能和她用朋友相称,算是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也因此,这会莫亦儒问起她原因时,她也没有隐瞒,直接叙述起那天遇到莫菲菲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她相信,他应该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
她说的认真,可听得人心思却在别处。莫亦儒只是大概听着里面的内容,关注的点不由的放在那张一直在说个不停的樱桃小嘴上。她的牙齿很白,也很整齐,双|唇是健康的粉红色,唇|瓣的前端微微泛着光泽……
由于身高的悬殊,白七七根本就没有发现此时莫亦儒看她的眼神又多不寻常,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填满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宠溺。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
白七七说完后本能的抬起头,她见莫亦儒没有回应她,眼睛还一眨不眨的,便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提醒道:“莫先生,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应该都听明白了把。关于那个脸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还有戴口罩的事情也是应你的要求。所以,你是不是可以不要对我说话那么凶了?”
“凶?”莫亦儒挑眉,他刚才对她说话很凶吗?他刚才说话时语气貌似是有那么点不好,那似乎还真是对他的不对。
那他道歉?怎么可能!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跟人道过谦,包括几年前的夕夕。更何况,他那不是爱之深,责之切吗?
爱之深?莫亦儒不否认,他爱上眼前这个女人几年了,尽管当年的她还小,尽管现在的她也才找到,可是,他不是一个喜欢骗自己的人,他的爱就是那一见钟情、一见倾心的感觉,无在乎时间长短,无在乎她是不是最美的那个。
莫亦儒开启耍赖的本质:“有吗?我有对你凶吗?夕夕,你确定?”
“夕夕?”白七七才发现莫亦儒对自己的称呼变了,问道:“莫先生,你怎么叫我夕夕呀?是我外婆告诉你的吗?”
她,真的就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莫亦儒不禁有种挫败感,他找了她几年了,而她呢?
“夕夕,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吗?”他想等她想起他来,他在再动告诉她,他不相信自己在她的眼里是那么可有可无的一个存在。
白七七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你不就是莫先生吗?”
“还有呢?”莫亦儒继续追问她,也一步步靠近她。”
这位莫先生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白七七迎着他清冷深邃的眼眸不由的有几分胆怯,本能的随着他的靠近而后退:“哎,莫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先保持点距离好吗?”
“可以,不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是谁?”莫亦儒一副好商量的语气,可是步调却依旧向她靠近。
房间的空间本就很小,白七七才向后迈开几步便被脚下砧板绊到了,随即倒在了**,而莫亦儒本准备着扶住她,但在发现她的身后没有危险时,下意识的便随着她的倒下也伏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