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看我干嘛,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我打算……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从今往后,陆家的生意我得接手一部分,这次《珍娘》的投资,我觉得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昨天约见了一下你们那个投资方。”陆珂还真的预定好了茶室,就在这家酒店的七楼,私人小隔间,古色古香的。
徐宥佳略显诧异,但回头一想,又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陆珂毕竟是陆家的长子嫡孙,陆家的生意迟早会让他来接手。之前他叛逆,都是因为年轻不懂事,这浪子回头金不换,要是他这能改好,倒也是件好事。
“你约见了《珍娘》的投资方?这是几个意思?”她问。
陆珂道:“就一个意思,那老头不是嫌弃你绯闻多么,还有心换掉你。那怎么行,这场子我可得替你找回来!”
徐宥佳白了他一眼,“不要拿我做筏子,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吧。”她曲起手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敲。
陆珂就喜欢她这股子精明劲儿,笑了笑说:“是不简单,这一杯羹分成两杯羹,自然没有人愿意。但是他手头上的产业最近出了点纰漏,所以让我钻了空子。不管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安心演戏了。”
徐宥佳心里还有些疑惑,但安耐住了好奇没有问,点点头,动作行云流水般沏了一壶茶。这里的大红袍品质还不错,她喝的顺口。
陆珂抿了两口就放下了杯子,显然是喝不惯。那副纨绔世家子的做派,还是改不掉。
这算是正事,谈过了徐宥佳就没话想说了,但陆珂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独处机会就这么浪费掉,冷不丁提起了一件事:“那个,我其实早就想对你说了,刘馨月的自杀……跟我没太大关系。”
“嗯?”徐宥佳怔然。
“一开始吧,我也以为刘馨月是因为我才自杀的。但是最近才知道了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也不是你想的那样!”陆珂仰脖干了一杯茶,跟喝酒似的,义愤填膺道:“她刚认识我那会儿,我对她是真不错,大制作的资源一个接着一个,都没断过!她有点演技,但说实在的还没你演的好。性格呢,有点儿清高。你说好不好笑,既然从我这儿得了好处,还想保持那清纯玉女的形象?岂不是当了女表子还想立贞洁牌坊,美得她的。”
“那后来呢,不是说因为你劈腿,被她当场撞见,一时间受不了刺激就要分手。你却背地里找了几个男人,要弓虽了她?”徐宥佳听到的这个版本,可是世家圈子里流传的最猛的。
陆珂一拍桌子,激动地说:“怎么可能!我有这么无耻、恶毒吗?她是自己得罪了不该的嘴的人,被阴了!还傻兮兮地被人拍了好些照片,最后彻底沦为了那个……什么,你懂的。后来受不住了,精神崩溃就自杀了,关我什么事。”
徐宥佳一挑眉,“谁?”
“这我不确定,但我怀疑和你们纵横四海的余总有点关系。”陆珂压低的嗓音,带着几分金属的质感,嘶哑的有那么点性感。
徐宥佳却丝毫没听出他的故意勾引,反而沉默了下来。
“余定海,你对他了解多少?”她问。
陆珂想了想说:“没接触过,谈不上了解。但是听说他这个人脾气很怪,宠一个人时,可以宠上天。讨厌一个人时,可以毫不留情地踩到泥里。我记得几年前有个挺红的男明星叫……叫顾什么来着,原先是真宠,花了大力气去捧,但后来不知道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了,直接雪藏!还爆出一连串丑闻,把人家直接封杀了,从此在娱乐圈混不下了!这手段,啧啧。”
徐宥佳紧张的心头一颤,心说刚才你还跟这人怼的欢呢,还真的是听说。
“我记得那个男明星,叫顾明臻。余定海……过去跟他是什么关系?”她佯装好奇地问。
“这我哪知道,就是听了那么一耳朵,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讲的了。”
徐宥佳当即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打算有机会多和纵横四海的高层接触接触,看能不能得到多一点的信息。
顾明臻当年究竟招惹到了什么,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