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不仅摆不平顾以萌,让欧阳宏煜都追了上来。
腿,截肢后,楚南泽最忌讳听到这两个字。
如果换作平时,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现在情况特殊,十分危急,他就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
咬了咬牙,强压下脾气,楚南泽问:“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地方是夏翰城提供的,他原以为很安全,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欧阳宏煜找到。
他都没有怪他,他倒是反咬他一口。
哼,夏翰城,先别得意,等我拿到手了,再慢慢收拾你。
“快带顾以萌走。”夏翰城看了眼不远处的顾以萌,有片刻恍惚。
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乔依洛,那么美,那么单纯而美好。
他不懂,他对她那么好,掏心掏肺,她却一直怀念着那个死人,从不曾主动对他好。
为什么?
他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夏东来?为什么全世界的好运都给了他?
不,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夏翰城看着顾以萌的目光越来越炽烈,越来越复杂。
身为男人的楚南泽心里十分不爽,顾以萌是他侄女啊,这个丧心病狂的小人,不会对她心存什么邪念吧?
两个人相互猜测,又不得不捆绑在一起。
楚南泽咬了咬牙,咽下这口气,转身拉着顾以萌的手:“走。”
听到欧阳宏煜的名字,顾以萌喜不自胜。
她就知道少爷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来救她的。
少爷……宏煜……
激动的泪水溢满眼眶,挣扎着不让楚南泽拉走。
“学长,你住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财富是靠自己的双手去赚的,就算你得到了这笔钱,也会从吃山空的。学长,金钱不是万能的,它代表不了什么。更何况,你获取它的方式不正确。”顾以萌仍想说服楚南泽。
“别跟她废话,快点走。否则,等欧阳宏煜上前就走不了了。”夏翰城一边喊,一边冲进房间,拉起乔依洛。
“走。”她是他的妻子,就算他下地狱,她也得随行。
乔依洛同样挣扎着:“夏翰城,是你杀了东来,我不会跟你走的。你作恶多端,老天不会放过你的。”
“妈妈!”顾以萌惊呼着,乔依洛盘好的发披散了下来,右脸肿了一大片,双眼哭得红肿不堪,很明显受了夏翰城责打。
“萌萌!”母女在走廊中擦身而过,被两个男人分别拉向不同的方向。
“夏翰城,你不能伤害我妈妈。”
“楚南泽,别这么对萌萌!”两道凄厉的女声划破静谧空间,惊得人心一阵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