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了得意洋洋的楚姗姗一眼,眸底无一丝感情,嗜血凶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楚姗姗此时已经被他凌迟处死。
从未见过欧阳宏煜这样可怕的眼神,楚姗姗瑟缩了一下,垂眸心虚。
红了眼眶:“煜哥哥……”
短暂的怔忡后顾以萌拔腿就跑,欧阳宏煜随便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几个箭步追上去。
在她的手刚刚抓住门把时,大掌按住她的肩,一个用力,她被迫与他面对面。
“拿开你的脏手!”声音平静而冷淡,面罩寒霜。
欧阳宏煜俊脸沉鸷,眼底酝酿着狂风暴雨:“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但你必须相信我。”
“呵呵……”她第一次见到被捉-奸-在-床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怒极反笑。
“你不必跟我解释什么,这是你的自由。”她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心这么疼?
“我的自由?你真的这么想吗?”抓着她手腕的手十分用力,几乎要捏断她纤细的手腕。
顾以萌满心悲凉,既惊又怒。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怎么说得好像是她陷害了他?
她不是有意要撞见这一切的,如果早知道,她一定有多远滚多远。
“是。”态度更加冷硬,漠然:“欧阳宏煜,请你放开我。”
漆黑如墨的桃花眼里没有一株盛开的灼然,只剩下一片枝叶凋零后的残枝败叶。
尖锐的枯枝交错纵横,狰狞刺向顾以萌。
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顾以萌挣扎得更加厉害。
欧阳宏煜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楚姗姗面前。
冷声质问:“你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没料到欧阳宏煜如此在意顾以萌,嫉妒的火焰狂燃,烧毁了她的理智。
脸红得仿佛轻轻一掐便会滴出血来,娇羞无限:“煜哥哥,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像是羞涩地拉高被子包裹住自己,却恰巧露出纯白床单上那一抹娇艳的红。
“嗡”地一下,顾以萌脑子一片空白,随即全身血液往头顶冲。
如果不是怕自己一松手顾以萌就会跑掉,他早就将楚姗姗揪下去问个清楚。
“欧阳宏煜,我没有兴趣知道你们恩爱的细节,请你放开我,我还有事。”最初的惊乱后,她已经冷静下来。
“你一点都不在乎?”目光霎时绽出灼然如电的光芒,这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有没有心?
心一阵阵抽痛,几天之前她可以洒脱地说不在乎。
可如今她欺骗得了别人也骗不过自己。
“是。”斩钉截铁,是为了让他死心,也是想断了自己的念头。
她的话很简短,每吐出一个字都似一把尖刀刺向他心脏最痛的位置。
怒与殇同时啃噬着她每一根神经,若不是拥有强大的自制力,他就早将这个女人掐死了。
“很好。”冷冷吐出两个字,冰样的气息吐在顾以萌脸上,宛若寒夜北风刮过。
手,重重一甩,顾以萌如同羽毛落在**,抬起头恰好对上楚姗姗饱含怨怼的目光。
欧阳宏煜一言不发,转身离开并锁住了门,留下两个一脸错愕的女人,皆猜不透他此举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