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进来没一会儿,已经有好个女人借故与他攀谈。
控制不住的妒火“噌噌”往上冒,从经过她身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鸡尾酒,悄悄将包包里的粉沫倒进去,摇均。
深吸一口气,扬起笑,一步步走向欧阳宏煜。
“煜哥哥,好久不见。”笑得若无其事,丝毫不将欧阳宏煜强迫她嫁给冯亚伦的事放在心上。
“嗯。”欧阳宏煜淡淡应了声极度冷漠,之所以没离开,是在等一个人。
没想到他都已经跑到阳台来了,还是绕不开这些烦人的蜂蝶。
欧阳宏煜的冷漠,楚姗姗笑容一僵,透着几分尴尬与无措。
“煜哥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垂下长睫,快速染上晶莹水珠,楚楚动人,如同被大灰狼欺负了还不敢声张的小白兔。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提出的条件,你只要做到就好。”残忍的话自薄唇吐出,似锋利刀片割得楚姗姗心血直流。
恨,如火熊熊燃烧着理智。
抬起头时,水眸一片盈盈无助:“煜哥哥,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太不懂事,给顾小姐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也不会再相信我了。”
笑容满是自嘲,泪自腮边滑落。
深吸几口气,压下悲伤:“煜哥哥,我会照你的安排去做的。你说得对,没有可以恣意伤害别人,错了就要付出代价。煜哥哥,谢谢你今天能来,我敬你一杯。”
伸手招来侍者,拿起一杯鸡尾酒递给欧阳宏煜。
他久久不接,只用一双冷漠的眸子看着她。
楚姗姗了然而凄迷一笑:“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了吗?”
将手上原本给杯酒递给欧阳宏煜,自己一口饮尽他拒绝的那一杯。
手举得高高的,笑容十分哀伤:“煜哥哥,就当我向你赔罪吧。我已经决定和冯亚伦结婚了,婚后我会到国外继续读书,我们见面的机会不会太多。”
欧阳宏煜本不是个绝情之人,若非她做得太过分,他又怎么会狠下心肠?
她过于悲伤的样子,勾起了他脑中的记忆。
在他最无助狼狈的时候是她陪了一程,她差点儿因此丧命。
她确实对顾以萌做了极其过份的事,但他也没对她手下留情。
让一个才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嫁给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已是残忍,何况他还是同志。
见欧阳宏煜眸色闪动,楚姗姗将酒杯又递近了些:“煜哥哥,不管怎样,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那个疼我,呵护我,尊重我的好哥哥。你说得没错,人生在世,谁都不能以年幼为借口去恣意伤害别人。错了就是错了,就该得到惩罚。就算法律放过,也应该受到良心和道德的苛责。”
“你不肯原谅我,我可以理解。煜哥哥,对不起,我杀死了你心中美好的楚姗姗。这杯酒就当我向你赔罪。”说完,仰起头。
酒杯还未沾到唇,修长的手指轻松截走了她手上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惊喜在水眸熠熠生辉,压下阴谋得逞的快意,呈现出楚楚动人的感动:“谢谢你,煜哥哥,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动容跨前几步,轻拥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