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得蜷缩起了身子,再忍不住一阵阵干呕。
就在此时,欧阳宏煜紧急刹车,顾以萌弹起又落下,胃更是翻搅得厉害。
本能伸手去推车门,浑身绵软,使不上力气,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一双大掌越过她的身体,帮她推开了车门。
顾以萌如失控的火车头,跌跌撞撞冲下车,再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
胃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还是止不住**,被迫一阵阵干呕。
拧开的矿泉水递到唇边,顾以萌堵气一把推开。
蹲得太久又吐得晕厥无力,她试了又试,还是没能自己站起来。
身子摇晃着往旁边倒去,欧阳宏煜眼疾手快一把抱起了她。
顾以萌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混蛋……就会欺负我。明明答应我去看爷爷,为什么只到门口就离开?你就不能进去看一眼吗?哪怕就一眼。”
顾以萌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紫玉葡萄般的眸子因泪水熠熠生辉,眼底的猩红却是格个令人心疼。
此时此刻她根本无力挣扎,就算拼尽全力对欧阳宏煜而言也只是比小猫还小的力气。
这一天所经历的各种委曲和心酸,悲伤,惊吓与愤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她不再顾忌,放任自己肆无忌惮哭出。
报复般地将自己的眼泪鼻涕全挤在欧阳宏煜昂贵的衬衫上,谁让他总是欺负她,只会欺负她。
望着怀里女人的小动作,欧阳宏煜非但没有生气,冷硬的眸底溢出丝丝温柔。
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没有马上走向车,就这么抱着她,站在夜风徐徐的路中央。
好久没这么放肆地哭了,顾以萌感觉自己回到了两个月前。
那时候她还在上学,还没有向学长表白,爷爷没有生病,少爷没有发现真相……
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哪怕每天都要面对少爷的欺负,可依然快乐活泼。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愿意用一切去换。
渐渐的,从号啕大哭,变成抽抽咽咽,再到后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她几乎要哭得睡着了。
感觉到她的哭声渐止,欧阳宏煜凝眸望去,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晶莹剔透,分外惹人怜爱。
白瓷般的肌肤因哭泣染上的红晕正慢慢褪去,苍白憔悴,透着浓浓疲惫。
欧阳宏煜不禁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将她抱得更紧几分。
大步走向车子,小心翼翼将她放入车后座。
顾以萌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感受到有羽毛拂过自己的眼睑和嘴唇,柔软如梦,麻麻的,痒痒的,就像小时候的棉花糖。
莫名的她惊乱的心安定了下来,呕吐和哭泣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她再也不想睁开眼睛了,只想一觉睡到天尽头。
她的唇很软很甜,如同沁了蜜,让他想一尝再尝。
刚要再深入,却发现她睡着了。
眼睫上的泪已经干了,如扇铺开,如同精巧的洋娃娃,让人心生怜爱,只想将她保护起来,让其无忧无虑,永远活泼无忧。
这是她第二次无视他的男性魅力在他的吻里睡着,他却没了第一次的懊怒。
一颗心柔软成绵,只想将她紧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