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已在唇边,眼角余光却瞥见欧阳宏煜高大的身影出了电梯。
此时此刻她心慌意乱,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我的车没油了,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程?到地铁站就行了。”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如此慌乱的表情,可能有和她接触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当然可以。”十分绅士为顾以萌打开车门,引领她走向自己的豪车。
为防止欧阳宏煜看到自己,顾以萌低头疾步前行。
岂知过于心急,忘了刚刚脚好像有点扭到,钻心的疼瞬间似闪电击中了她,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狼狈往后仰。
惊呼还含在嘴里,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腰。
陌生的男人气息夹着浓重的香水味袭来,情不自禁蹙了蹙眉,不顾脚疼,快速退开:“谢谢。”
“不客气。顾小姐,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脚好像扭到了,我正好认识这里的骨科医生,我陪你上去让他看看,好不好?”冯亚伦十分热情。
“不用了,我没事。”强忍着疼,往他的车走去。
好几次冯亚伦来扶她,都被她堪堪避开。
纵横花丛的他,岂会看不出她的拒绝。
奇怪的是,心底没有半分懊怒,反而对她更多了几分兴趣。
这或许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乎。
在楼上处理了一些善后的事才下来,没想到她还没有走,恰好让他看到她上了冯亚伦的车。
桃花眼霎时眯成一条直线,寒光森森。
冯亚伦的车经过欧阳宏煜身边,他惊呼道:“那不是宏煜吗?顾小姐,你们……”
看看车外伫立成钢枪的男人,再看看脸色惨白的顾以萌。
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心照不宣。
与他眼眸对上的瞬间,顾以萌转过头去:“冯少,谢谢你载我一程,有些私事我不方便说。”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干笑了两声,不再开口。
地铁站离医院很近,只要五分钟。
司机尽职尽责开到了地铁站停下,顾以萌再次道谢下了车。
感觉到她和欧阳宏煜之间并没有因为那场婚礼而决裂,还存在着某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冯伦亚没有立刻追上去,让司机直接送他回家。
有些事,他要好好查一查。
欧阳宏煜在自己的婚礼上当众指责沪城泰斗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是个嫌贫爱富的伪君子。
事情爆发的当口,没有一家新闻媒体敢报导。
但不到几分钟,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消息,怎么都盖不住。
或许一般人不明白,但身为传媒公司总裁,他自然知道有人在幕后操控一切。
原以为欧阳家会出面辟谣或封锁消息,奇怪的是,欧阳家什么都没做,甚至让这负面消息影响到集团股价,一度闹得集团人心惶惶。
在事情发展到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夜之间所有消息消失殆尽。
网络上都查不到任何痕迹,有人直接给所有传媒下达命令,不惜一切,消除痕迹,恢复欧阳家的声誉。
那道命令直接越过他们执行的第二,下达给已然退休的各位老头。
再经由他们下达命令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