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媚乘胜追击,继续问:“转多少钱?转到谁的帐户?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转了五万块,是一个叫李勇的人。她说那是她的朋友有急用,她不想用自己的卡转,怕欧阳宏煜误会。我当时也没多想,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一脸无辜与彷徨,落入顾以萌眼底只觉阵阵寒凉,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说过要当一辈子的好闺密。
每年起码一趟闺密游,结了婚就是彼此子女的干妈。
她们说好永远在一起,说好不离不弃。
不,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她不可能帮着姚媚诬陷她的。
不会的。
“顾以萌,你还有什么话说?”姚媚怒瞪向她,胜利的姿态掩饰不住的得意在眼底漫延开来。
顾以萌不管姚媚说了什么,她只在乎何蔓妮:“蔓妮,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说假话?”
“我只是实话实话。萌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无辜地望向顾以萌,眼神闪烁,明显心虚。
她做梦都想不到何蔓妮会当着她的面睁眼说瞎话,帮着别人来诬陷她。
这比姚媚设计她,欧阳宏煜不信任她还要令她难受。
“为什么?”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强压下满心苍凉,才问出口。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实话实说。你确实借了我的帐户转了一笔钱,萌萌,你是不是……”接下来的话在对上顾以萌失望至极的眼神时,再也出不了口。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顾以萌,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伪装不了柔弱了,性格里强硬的那一部分渐渐显露了出来。
“蔓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鱼钩一般在她嘴里转了几个弯,和血吐出来。
顾以萌失望,伤心,悲痛的目光看得何蔓妮心底很不是滋味。
然,事已至此,她没有回头路。
抬起头,美目勇敢迎向她失望的目光:“萌萌,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姚媚怒视着顾以萌,猩红的血色漫过眼底,恨不能将她撕个粉碎:“她用你的帐户买通了一名小混混来毁我女儿的清白!”
言简意赅,清楚解释了所有经过。
何蔓妮震惊地后退了好几步,堪堪撞上墙才站稳:“真的吗?萌萌,楚夫人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么歹毒?甚至连我都利用。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顾以萌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突然冷静了下来。
姚媚和楚姗姗不惜血本,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还拉来自己最好朋友当助手,简直是天衣无缝,这下子她就像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们想怎样?”事到如今,争辩只是垂死挣扎。
她们设计周详,她势单力薄。
她根本就拿不出自辩的证据,她们却分分钟可以制造出让她将牢底坐穿的罪证。
她一点都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场无聊的争论上,她只想知道她们最终的目的。
终于等到顾以萌服软了,姚媚小心翼翼藏起眼角的得意,装出敢怒不敢言的委曲样。
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欧阳宏煜,眨了眨眼,泪便似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宏煜,她是欧阳家的人,是老爷子养大的女孩,我们楚家得罪不起。但是,姗姗是我捧在掌心里长大的,我连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一句。是,前一次是她不懂事,对顾小姐造成了伤害,可她已经得到教训了。”
“是我太天真了,原以为年轻人之间有些小矛盾,小误会很正常。而且,我已经狠狠教训了姗姗,她不会再犯了。可我没想到顾以萌心机这么深沉,假装大度原谅姗姗,却在背地里这样陷害她。如果是平常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这次差点儿就要了姗姗的命,我绝不能轻易原谅。”说了这么多,绕了好几个圈子,终于表明了自己强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