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茹冲上来,对欧阳城一通乱打:“欧阳城,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能轻易卖了股份?那并不全是你的,也有我的一部分。你把我的股份还给我,不然我就去告你。”
“滚开。”狠狠一把推开了李蕙茹,愤怒之中力气很大,李蕙茹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顾以萌看着他们,不知该不该去扶他们。
毕竟,他们是长辈。
欧阳敬脸色渐渐发白,掩饰不住的疲惫爬上眼角。
顾以萌注意到了,忧心仲仲:“爷爷,我陪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闭了闭眼,眨掉里面的疲惫不堪。
再睁开时,犀利得令不敢直视:“殷仲,马上让人拟一份声明,从今天起,欧阳城不再担当集团总经理,他的所做所为全属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更欧阳家无关。”
最后一条等于是和他断绝关系,欧阳城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血色自眼底漫开,猩红的愤怒:“爸爸,你真的这么狠心,绝情?就为了这么点小事,革除我的职位不说,还要赶我出欧阳家?我真的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欧阳宏煜当众羞辱你,诬陷你,毁谤你,处心积虑破坏你的名誉和声望。你却对他宽容得不像话,不仅没有革去他总裁的职位,还继续让他持有公司的股份,你知不知道,这样引狼入室的事,你都做得天经地义。”
“我只不过是需要资金周转,不小心中了别人的计,你就这么对我,你不觉得自己偏心偏得厉害了吗?”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好久了,现在就一吐为快吧。
“大少爷,你别再说了,老爷身体不好。”殷仲忍不住提醒了句。
“他都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还需要顾念父子亲情吗?”欧阳城急红了眼,站了起来,凶相毕露。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顾以萌毫不怀疑,他会对病重的老父下手。
“爸爸,你不能这么做啊,不管怎样,城都是你的长子。请你看在他一向孝顺听话的份上,原谅他一次吧。你可以革除他总经理的职位,不能赶他出欧阳家啊。”李蕙茹苦苦哀求。
不管怎样他们都还是夫妻,欧阳城被赶出欧阳家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虽然现在集团不容乐观,风雨飘摇。
但是,集团经营了几十年,加上老爷子的声望,不会轻易倒闭。
倒是李家现在的危机很严重,若没了欧阳集团这棵大树庇护,到时就不仅仅是破产清算那么简单了。
欧阳敬的疲惫感更重了几分,顾以萌怕他会有意外。
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水眸满是担忧:“爷爷,我们回去休息了,好不好?”
闭着眼的欧阳敬,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顾以萌忙不跌绕到身后要推他,欧阳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扪心自问,你从小到大,你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吗?你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了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有时候我真怀疑她是不是你的私生女!”
惊怒中的欧阳城口不择言,连顾以萌都听不下去了。
她以前只觉得欧阳城自私了点,爱贪小便宜,喜欢算计又不怎么聪明。
现在才惊觉,他简直内心龌龊,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他眼前声声指责的人可是他的父亲啊,他怎么可以诬蔑他的人品?
“大少爷,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词。”殷仲满脸严肃,他在家里的身份地位特殊,说话有一定的份量。
若在平时,欧阳城会给他三分薄面。
然,此时此刻他已经豁出去,有些话真的憋了太久太久了,不吐不快。
“殷仲,连你也敢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欧阳家养的一条狗。”欧阳城浑身是刺,逮谁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