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学长住的楼层吗?
欧阳宏煜,他为什么要做什么?
不禁抬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疑惑自眼底淌过,问题已经滑到了唇边。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迫使顾以萌咽下所有语言。
欧阳宏煜走在面前,顾以萌忐忑不安,亦步亦趋跟着。
心事重重的她,突然撞上了他的后背,俏鼻红肿了起来。
捂着疼痛的鼻子,忍不住抱怨:“少爷,你要停下来能不能先通知一声啊?”
某男挑了挑眉:“自己笨还这么多理由,结果是蠢人多作怪。”
紫眸熠熠生辉,隐藏着怒气,握成小拳头,恶魔少爷就是恶魔,果然改不了爱欺负她的本质,才消停了一阵又故态复萌了。
“叩叩叩……”不理会气鼓鼓的顾以萌,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保养得宜,美丽精致又风情万种的女人。
时尚的打扮,让人很难一眼猜出她的年纪。
只是,脸上笼罩着一层悲伤和气愤,加上素颜,呈现出几分老态。
见到欧阳宏煜的第一眼她怔了一下,随即怒气勃发:“你来做什么?还觉得害姗姗不够惨?欧阳宏煜,别人怕你,我不怕。姗姗真是上辈子造了孽才会救了你这条毒蛇。”
姚媚是个十分理智,懂得审时度势的女人。
但她同时也是一个母亲,再怎么理智她也受不了自己捧在掌心里的明珠被人摔碎,践踏成泥。
哪怕她再怎么功利,也要替女儿讨一个公道。
“我来看看她。”欧阳宏煜毫无愧意,态度不卑不亢,仿佛楚姗姗的事与他无关。
他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探望受了伤害的她。
“不用你假好心,姗姗已经傻过一回了。有我在,谁都休想再欺负她!”姚媚挡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让欧阳宏煜进去。
“妈咪,是煜哥哥来了吗?”虚弱的声音带着几许期待幽幽飘来,听在正常人耳朵里一阵刺心的痛。
姚媚瞪了欧阳宏煜一眼,转身进了病房:“姗姗,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了?妈咪让厨房炖了你最爱吃的燕窝芒果,我给你盛一碗,好不好?”
楚姗姗挣扎着从**爬起来,姚媚怕她摔倒,赶忙去扶她:“你不要起来,想要什么告诉妈咪,妈咪帮你做。”
紧紧握住姚媚的说,苍白的唇上浮着一层白腊,憔悴得令人心疼:“妈咪,我想见煜哥哥。”
姚媚身子一僵,忍不住微微反侧头看了眼门的方向。
楚姗姗不顾姚媚的阻止挣扎着下床,动作过大,碰倒了点滴架。
一时间病房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煜哥哥,你还在吗?煜哥哥……”楚姗姗不管不顾往外冲,姚媚竟拉不住。
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更加瘦弱,楚楚可怜。
踉跄着上前,抓住欧阳宏煜的手,惊喜掠过后是满满的愧疚,自责和悲伤:“对不起,煜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付顾姐姐,我错了,我罪该万死。现在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煜哥哥,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