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无比虔诚的口吻问:“少爷,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你没有吗?”义不容辞地反问,顾以萌怔在当场,僵化成石。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了啊?
莫非又到了男人不可言述的那几天?
“咳咳……请少爷明示。”看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忍。
“顾以萌,你不是蛇毒入侵了脑子,还是故意装傻充愣?让我喝绿豆粥,不就等于说我火气太大,肝火旺盛吗?而你的言下之意,恐怕比别人还富含意吧?”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责,顾以萌一个头两个大。
“少爷,有话直说行吗?别这么拐弯抹角的。你知道我智商低就行行好,别再羞辱我了。”顾以萌也怒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是,昨晚确实是他救了她。
但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好吧?
如果没有他强行带她来这里哪有后面这一系列破事?
“对了,如果你觉得我伺服得不好,我马上打电话让米雪儿小姐来。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一定可以把少爷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笑得言不由衷,皮笑肉不笑。
听出了她字里行间的酸意,欧阳宏煜郁结的心情莫名舒展了开来。
“你在吃醋吗?萌萌。”双手枕在脑后,桃花眼笑意流转。
顾以萌一个激动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俏脸憋得通红:“少爷,您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确实是宇宙无敌大帅哥一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全沪城,不,是全国不知有多少未婚少女削尖了脑袋想往你怀里钻呢。您就是硕果仅存的那朵大红花,是天上最耀眼的那颗启明星。是……”
“是什么?”开始磨牙,脸上的肌肉抽搐了起来。
大有一副“你敢再多说一句,本少爷就掐死你”的架势。
终于意识到危机,某女缩了缩脖子,没种地重新坐回轮椅上。
仰头,抚着自己的额头:“哎呀,我余毒未清,脑子突然一下子就打结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少爷,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闭着一只眼,偷偷睁开一条缝,一手抚额装病,一手推着轮椅要开溜。
逞一时之勇,点了火就想逃,没那么简单。
“顾以萌,我变成现在这样子都是为了救你,你不会忘恩负义,当一只白眼狼吧?”邪眼一挑,眸光涌动处有浓浓的鄙夷。
“那你想怎样?”终于沉不住气,她说什么,他都有刺可挑,分明是看她不顺眼。
她如他所愿消失,她还不乐意?
欧阳宏煜知道顾以萌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再逗就会引起巨大反弹。
“我们一夜没回去,爷爷应该会派人来查看。我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目光定定看着她,自然没有错过眼中一闪而逝的错愕。
顾以萌没有接话,静静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我妈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经常不记得我,只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这些年我寻遍世界名医,就是不见起色。她是我的妈妈,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希望她在场。”敛去所有不正经和邪气,桃花眼里一片沉痛。
这一层是顾以萌没有想到的,她没料到行为恶劣的少爷,内心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我该怎么做?”这个要求她拒绝不了,身为人子女成家立业,自然希望自己最亲的人在身边,见证自己的幸福。
桃花眼直勾勾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身上的衣服穿错了?
垂下眼睑,心下嘀咕着,好好的啊,他又在故做什么神秘?用如此渗人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