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天颐眼眸一转,
缓步上前,坐在皇太后身侧,赵天颐软了软语气道。
“母后莫怪,最近朝中事物繁多,儿臣心绪有些烦乱,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还请母后多多包容,儿臣在这里向您赔罪了!”
赵天颐话落,同样是疼了十多年的儿子,即便因传言心里有些疙瘩,但皇太后还是本能的缓了神色,
“皇上言重了,哀家怎么会与你生气,实在是那季九萧势力太多雄厚,你继位不久,根基尚且不稳,母后害怕你着了别人的道啊!”
皇太后话落,赵天颐朝她笑了笑,随后道,
“母后放心,对待那季九萧,儿臣自由法子,而至于南阳公主那边,母后您更不用担心,儿臣知晓其中利害,对她也没什么兴趣,只是,提到这个,儿臣避不可免要向您禀告一件事?”
听了赵天颐的话,皇太后担忧的神色松散了几许,此刻闻言,抬了抬眸子,道,…
“什么事?皇上且说吧!”
赵天颐嘴角微微勾了勾,
“母后,儿臣想纳大理寺卿阮晋安之女阮如孟为妃,”
赵天颐话落,皇太后微微一愣,随后道,
“皇上,你刚登基,立了皇后又封了两位皇妃,如今刚过不久又要封妃,只怕皇后和两位皇妃那边会多想啊!”
皇太后话落,赵天颐正了正神色,随后道,
“母后,朕并非那等沉迷与后宫之人,纳那阮如孟为妃,也着实是为了政事,”
话落,见皇太后不解,
赵天颐又接着道,
“近些日子,朕收到消息,那季九萧有私下拉拢阮晋安的意思,可母后您也知道,如今,朕正是用人之际,大理寺卿在朝中影响甚重,而朕如今羽翼稀薄,那阮晋安未必不会被季九萧所拉拢,所以,朕只能纳他女儿为妃,如此一来,他便与我皇家绑在一处,再无投靠季九萧的可能,只是,如母后所言,朕这般举动,恐怕会寒了皇后和两位皇妃的心,朕也很是苦恼啊……”
赵天颐话落,做出了一副哀愁不展的模样,
见此,皇太后唇角一抿,随后道,
“皇上不必烦恼,这有何困难的,你不好出面,便由哀家来做这个恶人便是,皇上放心,阮晋安那里,哀家随后便下懿旨,而至于皇后和两位皇妃那,皇上只管安抚她们一番,有什么事,悉数推给哀家,哀家来处理!”
皇太后话落,赵天颐眸光里闪过一抹得之意,随后连忙拱手,
“如此确是个好法子,只是,免不得要委屈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