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他冷笑。
凌妗月这时被这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缓缓的睁开眼睛,对着那些人问道:“你们几个在闹些什么?你不是总舵主吗?”
“王妃,你认识我?”总舵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清和的笑容。
“是呀,晟王可欢迎你来,还说改日要请你去吃一顿饭。”凌妗月胡口说着。
其实晟王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总舵主,甚至连提到总舵主的时候,言语都带着浓重的恶意,好似这个总舵主和他要不共戴天之仇般。
总舵主见此,也表示狐疑:“是吗?”
晟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在凌妗月的面前说他的好话。
“的确是,你说本王妃有必要欺骗你吗?”凌妗月信誓旦旦的道:“听闻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没有。”总舵主摇摇头,发出冷笑:“王妃你别骗我了,我和晟王什么交情难道我不知道吗?”
凌妗月见总舵主都如此说了,索性就闭嘴不言,安然的待在一侧,漠然看着前方,心情莫名其妙倒转不已。
“王妃,这次我绑你来事为了要事相商的。”总舵主眸光幽深的望着凌妗月,十分平静的一语。
凌妗月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这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妃,难道不好奇吗?什么事情需要本舵主大动干戈把你给绑来才能安心问呢?”总舵主继续说着,每个字都说的有点和缓,像是在故意拉起凌妗月的兴趣般。
可凌妗月真的对总舵主说的话不太感兴趣。
“不想,总舵主,你有什么事还是你自己想着玩不,本王妃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凌妗月的语气干脆利落。
“哈哈哈。”总舵主笑了笑。
凌妗月朝总舵主望去,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总舵主未免也太高兴了,在这种环境都能笑出来。
凌妗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王妃,你先休息吧,本舵主给你一个思考的时间。”总舵主说完这话便往外走去,显得淡然干脆。
人皆走了,凌妗月一个人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的,朦胧中忆起以前的事,竟情不自禁发出笑音,脸上转瞬即逝一抹别样的表情。
阿巧,你枉费了本王妃的信任。
此时的阿巧被关押在另一个小房间中,待遇没有凌妗月的好,住得十分差,吃喝都不能任选。
“你为何要跟着过来,总舵主要的人是王妃,不是你,你过来不是费事吗?”一旁有个声音突然响起。
阿巧缓慢的起身,对着那人道:“万一我不被抓住了,怕是晟王一定会怀疑上其,到时麻烦一堆来。”
“你都做了,还怕麻烦!”
紧接着又是一声嗤笑,像是嘲讽一般。
阿巧忍不住撒火了:“如何?这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才可以保护我自己,你们都只是在为自己的事情拼命。
我若是不保护我自己,怕是要沦为这地上的一具尸体了。”
“你这话说的,我们主子其实对你也很宽容的,而且又无妻妾,你要么从了他呗。”
嬉笑声再次响起,婉转又连绵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