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楚息悯完全的掌握住朝堂中的势力以后,总有一些官员把自个的女儿给送来,还美其名曰在宫中红袖添香。
楚息悯不待见这些人,几次都敷衍了事。
“皇上,侍郎夫人求见。”一个声音缓缓来临。
楚息悯刚想回绝,突然就想起了斛衍的面容,不禁嘴角漾开一抹苦笑。
他都快忘了,现在的斛衍已经是侍郎夫人了。
无论如何他们俩改日今生已经无缘了,有的只是数之不尽的悔恨。
如果当初楚息悯能够勇敢一点,说不定接过就不会是这样了。
“皇上,臣妇见过皇上。”斛衍温柔清然的声音缓缓来临,楚息悯太习惯这样的声音,眸光微微一闪。
“你来了。”
“嗯,臣妇很想念皇上。”
“是不是凌侍郎做了什么破事?不然凭你这性格,不会亲自来找朕的。”
“臣妇这次来差点就叫皇上哥哥了,可现在突然想到皇上已经不是曾经的哥哥了。”斛衍并未搭理斛桓的话语。
楚息悯闻声微怔,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
“斛衍,你可以出去了。”楚息悯沉了沉声音:“别烦扰朕。”
每次听到斛衍自称臣妇的时候,他的心情便极为差劲。
斛衍眸光一润,往后一缩跑开了。
楚息悯惊诧莫名的看着斛衍的背影,不禁发出一声喟叹:“许公公,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皇上,你没有错,皇上怎么可能错?”许公公义正言辞的道。
“不,朕是真错了。”楚息悯恍然间脸色一沉,哀叹着离开了此地,神情分外的不自在。
天色黑沉,凌妗月等人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两天了,手上的粮食都快吃光了。
“晟王妃,你想起该怎么走吗?我们已经遇到了上百个暗器了,手上都受伤了。”有一个人问着凌妗月,情绪十分的激动。
“安静一下,你这么吵下去也没什么用。”凌妗月眉头一皱,脸色很是难看。
“晟王妃,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们,明明你是欧阳家的后人。”另一个人紧接着出声。
转瞬其他人纷纷安静下来,不言不语。
“我?”凌妗月有些想笑,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我怎么不知道?”
话一出口,她想起了已故的太爷爷房内的欧阳族谱,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霍然低下头了。
“欧阳族的人?”袁珂紧跟着大吃一惊。
其中几个人也只有书生最冷静了:“王妃娘娘,可能你不太清楚,可我们几个人清楚得很!”
语气中略带着敌意,眸光很是冷。
“嗯?”袁珂感觉全天下就只有自己一个被蒙着鼓里,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侯爷,他们说的本王妃不太清楚,你作为他们的领头人,你知道吗?”凌妗月转身朝袁珂望去。
袁珂忽然懵了,脸色很是难看:“本侯爷是跟着一群人来到这里的,对他们的情况并不清楚,不过很信任他们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