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妗月试图在上面找到机关,恍然间觉得墙上的这个画面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地方熟悉,一时微懵。
一大片人上去找,却都没找到什么,不禁各自都有点失落。
“你们让一下,小心点,抱住头。”凌妗月提醒道。
“你在说什么?”书生有几分不可置信,一直以来凌妗月都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为何现在偏偏现在命令起人来。
袁珂等人顾不着这么多,直接照着凌妗月的话做了。
四周仍旧很安静,听不到一点半点的声音。
凌妗月恍然往前走着,一手锤了三下墙壁中间的爪痕,地上突然开始移动,所有人都跌了进去。
那些听了凌妗月话的人都顺利过关了,而书生和少部分人却摔得身体都快没知觉了,缓了好些会儿才起了身。
“王妃,这是什么情况?”袁珂忍不住问道。
凌妗月不急不缓的回答着:“其实就一点小事而已,轻轻松松就可解决的,至于是什么原因,那请诉本王妃无可奉告。”
话语十分直接,惹得袁珂忍不住蹙起眉。
可他也没法子奈何她,只得闷下了这口气:“大家继续走,别停下。”
路上危险重重,凌妗月都扛过了,却突然体力有点支撑不住:“有吃的吗?给本王妃一点。”
“嗯?”书生轻声一语,随即把手上的纸袋递给凌妗月:“也就馒头和馕饼,其他的一律没有,晟王妃你好生吃着吧。”
凌妗月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这些人肯定还是顾着她的,至少没有撂下她不管。
“先前的那个形似死胡同的关卡,若是没有晟王妃,我还真是没法子过去。”书生叹了叹口气。
皇宫中,斛桓坐在龙榻上,冷眼看着老皇帝,而老皇帝却在一旁站着,却站得十分笔直,俨然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
“监国公卿,你到底想如何?”老皇帝的声音很沉。
“本官想如何?皇上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本官想要你这王位,若是你不给,后果自负。”斛桓的声音和脸色一般冷。
“朕上不会拖的,这皇位是我们姓楚的打下的,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外人。”老皇帝不愿意。
“哈哈哈。”斛桓一个劲狂笑,笑到喉咙都不太舒服了,随后才缓缓的抬起头:“皇上,若是那件事情没有发生的话,说不定本官得叫你一声,皇叔。”
“你!”老皇帝被吓到了,脸上的表情十分僵凝。
“呵呵呵。”斛桓忍不住又笑了几声:“皇叔,你可把我害惨了,让我连喜欢的女人都不敢去争取,都是你的错!
若是没有你,我怎么可能沦落到那时的地步,养尊处优的我早就把繁忙给磨灭了。”
“鹭壑,当年那事情……”老皇帝脸色惊变。
鹭壑是斛衍以前的小名,只可惜他现在都快忘记有这个名字了。
“皇叔,喝了这碗药。”斛桓把一碗汤药给端来。
老皇帝不想喝,却由于年岁已老而手无缚鸡之力,迫不得已喝了下去,转瞬便发不出声来。
斛桓冷笑了几声,往老皇帝周遭挪移着,眸光透着几分狠辣:“皇叔,你想选择一个怎么样的死法?”
“呜呜呜!”老皇帝很想说“别杀我”,却无法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