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昱辉略微有些胆怯,很想完成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有做下去。
他的手似乎已经承受不住了,再做下去怕是要做出毛病来。
“妍顷,你代替大哥做一下吧。”凌滂渠淡道。
凌妍顷登时就去了,丝毫不含糊的起手完成那些记录的事情。
一股紧张感无声无息的蔓延在周遭。
凌昱辉整个人都快绷紧了,也不知该如何去做,双手止不住的发颤,慌慌乱乱的失了章法。
“昱辉,你给我冷静点,若是再动下去,你这人还真弄出问题来。”凌滂渠一手把凌昱辉给抓住,让凌昱辉的手不再颤抖。
许是凌昱辉过于紧张,这一下子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脸色沉得跟跌进水中一般。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凌妍顷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赶忙过来看凌昱辉:“快去看病,这应该去叫大夫,哎!”
“妍顷,你说的倒是简单,可哪那么容易!”凌滂渠颇为无奈:“大夫大晚上也需要休息,他们估计睡得正香!”
“是呀。”凌妍顷突然沉默下来,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看来大哥这是积劳成疾了,如今怎么样都不利索。
不知嫂子看到这一幕会如何,凌妍顷感觉十分的无奈:“姐姐最近都不回来了,亏大哥对她这么好。”
“妍顷,你少给我挑拨离间!”凌滂渠冷声:“你姐再如何她也是你姐!”
“爹,连你也向着她!”凌妍顷十分的愤怒,不一会儿就转身走开了。
“哎,这孩子,以前总和妗月唱双簧,过了那么久,居然憎恶上了妗月。”凌滂渠的语气中透着无奈。
“物是人非事事休!”凌昱辉低了低头,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古怪的知觉,霍然转头往陈氏看去,却见陈氏躲躲闪闪的。
顿时凌昱辉怀疑上了陈氏,往凌滂渠那里缓缓行去,低声道:“这可能和母亲有关。”
声音很轻,就跟蚊子嗡嗡叫一般,陈氏竭力往凌昱辉那里看,却仍是看不出什么。
“母亲,别看了,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凌昱辉冷笑。
凌滂渠见陈氏也没好脸色,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陈氏在一大群仆人,却十分的不知所措,面庞上表情显得十分古怪。
“夫人,回去睡觉吧,现在都这么晚了!”一个声音响起。
陈氏微愣,却还是照着话去做了,淡然的走了回去。
晟王府中,凌妗月对沁月图的事情已经知道个究竟,脸上的表情却不断的变化。
“王妃,怎么了?”身旁的丫鬟忍不住出声。
“没事。”凌妗月头晕目眩,淡然的摇摇头:“你们好好待着吧,我有事要出去问一个人。”
凌妗月刚一出门口,就碰到一个人胸膛上。
妗月,这么急,是要去哪里?”一个温厚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凌妗月抬起头,心有些发寒:“晟王,你怎么来了?”
“本王若是不来,你怕是要早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