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妗月的面庞漫开一抹笑容,和往常不同的是这笑容冷了一些。
“没什么。”凌妗月敷衍道。
这事情还不能让楚云清知道,若是楚云清知道了,只会在背后阻挠她,凌妗月知道楚云清不会同意她的这些计划。
既然如此,凌妗月也不介意孤军奋战。
“王妃,来洗漱吧。”溯溪在一旁低声慢语着。
凌妗月笑了笑,跟着溯溪的方向走了过去:“好,溯溪。”
楚云清见凌妗月离开,索性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凌妗月曾看的纸张上,从远处看那些字密密麻麻的,另外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
他根本不知道凌妗月是从哪把这东西得来的。
余后,楚云清单刀直入的问:“妗月,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忙?我最近一直很空闲,玩得很开心。”凌妗月选择了隐瞒,可此时晦暗不明的脸色却出卖了她。
楚云清知道凌妗月撒谎了。
第二日,戚妃在陪着楚云明玩玩具,听着一声通报来临,忽然撇头循声望去。
“晟王,你怎么来了?”
楚云清朝着戚妃笑了一下:“母妃,本王有事要和你说。”
“有什么事,快说吧。”戚妃淡薄的道。
此时她一颗心系在了楚云明身上,对待楚云清也是不冷不热的。
“最近妗月有什么奇怪之处吗?希望母妃能够多多的担待一下。”楚云清往戚妃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眼中尽是平静
“我怎么知道妗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最近又没来我这里。”戚妃十分冷漠的道。
“母妃抱歉,打扰了。”楚云清随口说了一两句客气的话,细想了一下也就离开了。
如今凌妗月一直派人去外面,这人他十分奇怪。
外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凌妗月如此花尽心力的去探寻。
眼下,只有那张沁月图最为可能了。
“王妃,你穿得这么厚实,不怕被热晕吗?”溯溪低声说着。
“不穿厚实的话,极容易被别人给发现,以后直呼其名就可,别叫我什么王妃了。”凌妗月坦坦****的说着
“妗月!”溯溪话说到两个字,却是说不下去了。
她还是不习惯称呼凌妗月的名字,那样子未免太过尴尬。
况且多年来的教导是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如今若是逾矩,只会给她自己带来麻烦。
随后溯溪就没有说下去了。
凌妗月缓步往前走着,目光在后头和前方周旋,脸庞漫开一丝忧虑。
“妗月,确定是这边吗?”溯溪望到一旁古怪的环境,有些不确定,眸光微微一变。
“的确是这里,你没来过,所以对这里不太清楚。”凌妗月平静无比的说着,仿佛在说一句习以为常的事情。
“啊!”溯溪脑子一空,突然惊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