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娘很懂事,不会不让我来。”袁珂似想到什么,嘴角竟浮现出一抹笑容。
紧接着,另一个身影窜出来。
那个人长着一张凌妗月不认识的脸庞,直勾勾的对着夕渊。
“主掌柜,是时候该走了。”那个人对着夕渊笑了一下。
顿时夕渊眸光微变,赶忙准备抽身离去。
“主掌柜,这是打算往哪里走?”凌妗月冷下了声音,眸光直对着夕渊。
“往哪走?难道本掌柜要走哪儿还需要禀告给你的。”夕渊十分的冷漠,连声音都沉了起来。
凌妗月没有说下去,任他走开,回头对着身侧的溯溪道:“走,你和我去外面看一下,接下来的事不能含糊了。”
溯溪默认的点点头。
天空淡蓝,每呼吸一口都感觉清闲了不少。
凌妗月难得的要了笑容,拽着溯溪满大街跑去,神色中满是安然。
忽然一个人影窜过。
“妗月,本夫人有事要和你商议。”姜娅曲掀开了帘子。
“有什么事吗?”凌妗月抵达了车帘之中。
她望见姜娅曲憔悴不堪的脸庞,心底忽然漫开一丝心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这种从手中流过,眸光忽然冷了几分。
“妗月,对不起。”姜娅曲落泪。
凌妗月目光一移,竟望到姜娅曲隆起的小腹,惊然道:“娅曲,你不会怀了吧。”
“嗯,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小侯爷引到此地,不然他都不会打搅你的计划。”姜娅曲抹泪说完了这番话。
可凌妗月的心情却有一些奇怪,脸色忽地发僵。
“没事,就算是他不来,本王妃也不敢保证本王妃的计划全部都顺利。”凌妗月悠然一笑。
姜娅曲神色一冷:“都怪哪个匀娘,若不是她,小侯爷也不会对本夫人如此的冷冷清清。”
“你想去报复匀娘?”凌妗月蹙了一下眉头。
“早就报复了,可惜匀娘心机深重,若不是她,本夫人也不会连日来都失去了小侯爷的宠爱。”姜娅曲一脸的怒气。
“行了吧,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你和小侯爷的感情深厚一点,算起来也无可厚非。”凌妗月悠然道。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个女人来这里怕是要目的的,可小侯爷太天真了,居然都看不懂那个女人。”姜娅曲攥紧了衣布。
“娅曲,如今呢已经有孩子了,说不定可以靠孩子挽回局势。”凌妗月嘴角一勾。
“说得简单。”姜娅曲脸色沉下了。
她想起了小侯爷对匀娘的那个样子,心就跟被刀割似的痛苦,脸色也沉郁了下来。
没想到这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狐狸精,冒死也要把侯爷从她身侧抢走。
“妗月,我这事就只能和你一个人说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姜娅曲把以前的事说了一遍。
凌妗月没有说话,有些沉闷的撇开眼,淡然的找个理由,准备直接离去。
这些事不是她一个王妃所能管的,还是甭搭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