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戚妃娘娘的心情也不太好,若是她一个不识相搅了戚妃娘娘的心情,戚妃说不定会拿她来开刀,到时候也是得不偿失。
可凌妗月并没有她们想的那样心机深沉,刚一回去就把一封信给了溯溪:“这时戚妃娘娘给的,把这个送给晟王吧。
另外让晟王给本王妃捎两罐香醇的酒来,好让本王妃能够借酒消愁几分。“
“王妃娘娘,这话还是不说为妙,若是晟王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溯溪字字句句都在为凌妗月所考虑,可偏偏凌妗月不是那种人。
“哦。”凌妗月草草回答了一个字,转瞬继续打理着妆容。
近夜,月亮还未上来,楚云清就往凌妗月的卧房跑去。
“妗月。”楚云清低唤着,声音很轻柔,夹杂着无限的温情,好像什么花正在绽放一般,如此的美轮美奂。
凌妗月正在卸妆容,并未搭理楚云清。
“那份信是母妃交给你的吗?”楚云清低下声音又道。
凌妗月还是没有回答,淡淡的点了头。
“母妃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吗?”楚云清略微勾唇,嘴角漾开一抹笑容。
因为他的声音太过轻柔,好像挠痒痒似的,凌妗月察觉出了暧昧。
“明白什么?”
“原来你没看那份信。”楚云清有些惊讶,顿时声音就变幻了几个度。
凌妗月不免觉得好笑,她看这封信干什么?在她眼中,与其偷偷摸摸的看那份信还不如在楚云清面前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不过,凌妗月没有打算和楚云清重修旧好,于是也没有做出心中打算的那个举动。
此时的皇宫中,戚妃为了自个儿的云明使劲浑身解数让皇上高兴,余后才道:“皇上,云明如今一直学着政法,臣妾想让云明去官场上挂个虚职历练一下。”
“云明如今还想,别说虚职了,朕怕他连个闲职都办不好。”老皇帝一手搂着戚妃。
戚妃顿时难过了。
她本来想让云明去官场上积累一点人脉,好歹也要学会为人处世这方面,可皇上却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如今皇上身体不太好,又还生着戚妃的气,戚妃可不愿意让这个机会白白流着自个儿的手中,必须有个决断出来。
“云明身上流的是皇上的血,难道皇上真的忍心让云明的一身才华抱负遗留宫中吗?”戚妃掉了几滴眼泪。
顿时皇上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眼看戚妃如此的难过,老皇帝也不忍心让这事情发生,索性就换了个说法:“朕可以让他去学堂学一点东西。”
戚妃听出这是皇上的退让,顿时高兴了起来,一脸带笑的和皇上攀谈着。
而此时的晟王府,凌妗月感觉气氛出奇的压抑,想抽身出去,却被楚云清给拦住了。
“有什么事吗?”凌妗月冷声问道。
楚云清放低声音淡道:“妗月,难道你真的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本王看你也挺喜欢孩子的。”
“我不喜欢。”凌妗月摇摇头,上次她是逗过两个孩子,不过就是逗着玩而已,于凌妗月来说不是什么值得一谈的事情。
楚云清一手揽住她的头,亲上了凌妗月的额头。
凌妗月面色一暗,不知该不该说那些话语,可抱住楚云清的手明显是松了。
楚云清眸光一深:“本王知道你如今不宜怀孕,所以本王自己吃了一份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