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溯溪点点头,可心情却不是那么好,反倒有一点郁闷。
在这几日,凌妗月安静了不少,服了堕胎药,又一直拒绝和楚云清近距离接触,每日对着一堵墙发呆,心情十分不好。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楚云清给凌妗月蒙上眼睛,把凌妗月给带了出去。
凌妗月望及外面的场景,忽然有些心惊:“这里是闹市,里禹都有点远,你怎么带我过来的?”
“你猜?”楚云清淡淡一笑:“走,我们过去看一下,那里吃的比较多,多买一点回来,让你以后在晟王府也不闲着。”
“哈哈哈。”凌妗月显得十分的高兴。
这里果真不一般,夹杂着耳畔的是各类的声音,凌妗月蹦蹦跳跳的毫无顾忌。
“谢谢。”凌妗月轻轻的说了这两个字。
“你我之间,何需要说这两个字?”楚云清眨眨眼睛:“太生分了不是吗。”
凌妗月忽然沉默了下来。
回到晟王府之后,楚云清把凌妗月安置下来,望及凌妗月略带惆怅的脸庞,忽然觉得有什么古怪,连忙往溯溪那儿问道:“最近王妃有没有出了什么事?”
“没有。”溯溪不善于撒谎,一个劲摆着手,脸色有点慌乱。
“老实交代吧。”楚云清眼眸犀利,很快看出了溯溪的表情,不由敛了神色:“王妃近几日一直很古怪。”
“对不起,王爷,奴婢不能说。若是王爷真想知道,何不直接去问王妃。”溯溪双手握紧,直接说了起来。
“呵!”楚云清喉咙一震,发出冷笑:“王妃现在话都不想和本王说,怎么可能坦诚相告?
你若是不说的话,我就去问其他人了。”说罢楚云清就往一侧走去,眼中头一次蓄了些悲伤,眸光泛着冷意。
“等等!”溯溪阻挡住了楚云清前行的路连忙道:“奴婢说。”
楚云清这才止步,抬眸望向溯溪。
“你说什么?她……堕胎了。”楚云清眸光一深,顿时有一些后悔:“早知道的话,本王就多买一点补品,在以前的时候就该防范了。”
溯溪一时懵了。
她原以为楚云清回发大火,却没想到楚云清居然说了这样一番话,如果王妃知道的话,肯定十分感动。
“王爷,你和王妃的感情真好。”凌妗月低了低声音。
“一般。”楚云清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如果凌妗月真的和他感情好,就不会把这事宁愿搁着心里也不说出来了,若是凌妗月真和他感情好,就不会不和他商量了。
总之楚云清觉得他在凌妗月的生命中就像个微不足道的外人,连发挥的作用都是如此的渺小。
“王妃……王爷来了。”溯溪站在凌妗月的面前有一点紧张。
而凌妗月却十分的冷静:“不要让他过来,就说我得了病,不方便靠近他。”
“可是……”溯溪木讷了。
刚说出两个字,楚云清就大大方方的走来了,直勾勾的望着凌妗月的脸颊,神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