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不能去见他,不能!绝对不能!
戚妃难过的流了眼泪,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嚎,神色分外古怪。
“哎,你确定说的都是真的?”
“对,这些都是那边的宫女亲口传出来的,她们传的消息最准了,一定是真的。”
“看来这贵妃娘娘差不多要失宠了。”
外面的声音传得如火如荼,戚妃也听到了不少的疯言疯语,一联想到皇上这几日未曾踏入她的宫殿,顿时心中生了一种难过的情绪。
“戚妃娘娘,你别听她们胡说,这些都是假的。”一旁的宫女柔声安慰道,却未曾想戚妃更加的难过了。
戚妃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像个疯子一般。
晟王府的凌妗月倒是高兴了不少,时不时还会拉着溯溪和阿巧两个宫女聊天,心情都好了很多。
“小姐,你这法子当真可奏效吗?”溯溪还心中有点疑虑。
“都已经弄了,不奏效也得给我奏效。”凌妗月冷冰冰的道。
“……”溯溪真是服了她王妃了,没想到如今还是这么傲气。她原以为王妃会和嫁了人的陈氏一般安心的相夫教子,没想到王妃偏偏不。
凌妗月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的缩了一下脚:“近来戚妃都没找过我,看来那些事够她忙了。”
“王妃天资聪慧,一定能把所有麻烦一一铲除。”溯溪殷切的举起大拇指鼓励着凌妗月:“不知下次的糕点有没有奴婢的份?”
“有。”凌妗月心情好,索性就直接答应了下来,随即勾着嘴角淡望着桌子上的布置,眸光难得的亲和几分。
这时,一个脚步声来临。
“王爷,有何贵干?”凌妗月直白的说着:“别和我说是讨论沁月图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不接受任何反驳。”
“不是,本王是来和你讨论母妃的事情。”楚云清冷下了声音。
凌妗月瞬间有点心惊。
这事情有她的参与,楚云清这一次来极有可能是为了兴师问罪的。
“皇宫里上上下下都说我母妃曾经喜欢过一个戏子,更有人说母妃现在还和那戏子私交甚笃。”楚云清板着脸。
此地名声对一个女子十分重要,更别说皇宫力度大妃嫔了,一旦被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语,只会把那女子推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且谁都厌烦的地步。
凌妗月随意道:“不知道晟王你对这个表达何种看法?”
“母妃这事情是真是假还有待商议,却无缘无故冒出来那么多留言,本王的母妃怀疑是宸妃搞的鬼。”楚云清淡道。
“宸妃?”凌妗月故作惊讶:“不是听闻宸妃的脾气和人都很好吗?”
“皇宫里的传闻?呵呵,打赏一点下人就可以传出去的,几天前还有个女死士和我母妃在大白天下说了起来。”楚云清冷笑了一声。
“女死士?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凌妗月淡笑了一声。
“我母妃现在都快被气死了,哎。”楚云清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