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而已,无碍。”凌滂渠分外安然。
凌妗月只是笑笑,心中却对这次回门不太乐意,全然顺从礼数行走,一步一步走得十分轻缓,眉目中泛着温和。
“皇后娘娘驾到!”
霍然声音响起,众人纷纷愕然,视线往四周游移不定。
楚云清往回看去,望见左皇后笑然走来。
“母后。”楚云清轻唤道。
所谓夫唱妇随,凌妗月不能免了这礼仪,也跟着唤了一声,随后不情不愿的坐回了凳子上,淡然的望着这一幕。
楚云清和左皇后畅聊几许,接二把目光移到凌妗月身上。
凌妗月一笑回礼。
几番交流下来,凌妗月坐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可心情却不大好,神色略微仓急,赶忙寻个简简单单的由头一走了之。
天黑,榻上卧着两个人影。
凌妗月迷迷糊糊的往一边靠去,目光对着身旁的影子。
“云清,帮我把茶几上的帕子拿来,或者……我们换一个位置。”凌妗月拍了拍楚云清的肩膀:“就最边上那个。”
茶几离床榻向外一侧极为近
楚云清从梦中醒来,身着中衣的他淡然的递了过去。
凌妗月咳嗽了好些会儿,眸光略微散乱。
楚云清侧目对望,顺势拍了一下凌妗月的肩膀,嘴角轻勾,**漾着一抹笑容。
“感冒了?”
凌妗月朝楚云清斜睨一眼,冷声道:“嗯,怎么了,你还幸灾乐祸不成吗?”
楚云清被这话逗笑,安慰着把凌妗月揽入怀中,淡语:“好好睡觉吧,明天再去开一副感冒的药方。”
“嗯。”凌妗月倚在楚云清的怀中,忽然一笑:“你刚刚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在做春梦了?”
“是的,做和你的春梦。”楚云清的话语十分轻柔,竟生旖旎。
凌妗月此刻是真的累了,闭上双目沉沉的入了眠。
楚云清贴身吻去,嘴唇触及凌妗月的脸颊。
凌妗月颤了颤,不知该如何迎接这慌乱的一触,只得往前移了一下。
“我想再去调查一下沁月图的事情,一个人去可以吗?”凌妗月沉下了声音,略微抿了唇。
“不可以。”楚云清直言道。
“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你的安全,最近我也不像以前那么空,手底下没多少信任的人,不然还可以偷偷护着你。”
“云清,求求你了。”凌妗月柔下声音,眸光紧贴着楚云清的眼眸。
楚云清难得见凌妗月如此,面庞一暖,心中浮起无数的旖念,下腹一热,莫名其妙的有些招架不住,霍然欺身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