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妇人来临,一股脑训斥道:“花童,原来你在这里,快点给我去练,过不了多少天你就要去见客人了,若是还秉持着这个样,可怎么得了?”
“花童这就去。”花童悠然福了下身。
凌妗月不紧不慢的在赶着画,一旁的老妇人缓了语气道:“小姐,这花童初来乍到,千万别因为这小小花童阻挠了小姐画画的兴趣。”
“无事,本来只画画也挺无聊的,如果有他来逗趣的话,也挺不错。”凌妗月勾了勾嘴角,象征性的笑了笑。
而那老夫人却变了神色,赶忙把刚刚还在训练插花的花童给使唤来。
“你还是先跟着这位小姐吧,等这位小姐要去大婚之时,你再回来插花。”老妇人恶狠狠的说着。
“是!”花童清润好听的声音响起。
花童站在凌妗月的身侧,淡然的看着凌妗月作画,却没有半分的动作。
一个时辰过去,凌妗月没有说一句话,花童亦是如此。
过了许久,凌妗月有些耐不住了。
“你觉得我刚才画了这幅好看不好看?”凌妗月面无表情的说着。
花童细细的点出了其中的不足,然后再把整幅画的好处给说了出来:“画笔稚嫩,此时尚说不得好。
但小姐学得很认真,把这花的精髓给画进去了,好虽不好,可还是能够夸一下的。”
凌妗月有些懵,此刻更是想钻地底下去。
被一个花童一针见血的点评,凌妗月这心中算是五味杂陈。
“好的,多谢夸赞,对于你说的不足,我也会去改进一下。”凌妗月淡然的笑了笑,显得极为勉强。
花童低着个头,竟发出一阵清朗的笑声。
“你这是又在笑什么?”凌妗月缓和了语气,有些捉摸不透的望着花童。
“没什么,花童头一次看见像小姐这般脾气好的人,以前凡事遇到花童这么说,这非得打死花童才善罢甘休。
难得有小姐这样可贵的人,方才听闻小姐过一段时间要去嫁人,不知嫁的是哪位俊郎?”花童小心翼翼的问着,脸上仍是淡淡的笑容。
“嫁人?哦,就嫁给一个王爷而已,我也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弄真么大阵仗。”凌妗月分外淡定的说着:“若非看着他的面子上,我还不想嫁给皇族。”
“可皇族千好万好,为何偏偏小姐不喜呢?”花童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我又画出了一幅画,你再看看呗。”凌妗月话锋一转。
几天过去,凌府这边一片安静,不时陈氏还会闹腾两下,没事就说道两句凌妍顷,把凌妍顷都给说烦了。
“娘亲,夫子说,食不言寝不语。”凌妍顷淡定的说着。
“可我是你娘,我说句话又是怎么了?”陈氏顿时火大了起来,两个人甚至又跟有战火似的。
凌滂渠搁下筷子,分外无奈的往外边走去。
“父亲,我已经准备好了朝廷的事儿,暂时就这样吧,我们又没办法做到更好。”凌昱辉低了低声音。
“哦,再让你妈和你妹安静点,如果再吵下去的话,方圆十里地都可以听到她们的声音。”凌滂渠擦了一把额上。